剛剛端起茶杯的陳彬,右手突然僵在空中,微微停頓了一下后,才面色平靜的輕抿了一口茶水,表情古怪的望向面前的小白。
“我記得你說你是白手起家的吧”
“確實是白手起家的啊。”小白無奈的嘆了口氣“但正如每個白手起家的創業公司,要想做大就不得不稀釋股權獲得融資一樣。”
“起初確實是白手起家的,但后來不就是遇見了住在這里的這位爺嗎”
“那現在是”老雞滿臉茫然的盯著小白“那你咋還活著呢,小白上位后第一時間沒先給你做掉”
“沒有。”
小白面色復雜的開口道“情況具體有點復雜,住在這里的是一個叫孫德的老爺子,我是他認的干兒子,小疤是他的親兒子。”
“小疤也不可能干掉我,畢竟老爺子對我感情也不深,不可能任由小疤干掉我的。”
“所以現在的情況是,我和小疤以兄弟相稱,我比他年長一點,我稱他叫弟,他管我叫哥。”
“哦。”老雞茫然的扭頭望了眼身后那扇關的極其嚴實的屋門喃喃道“可我剛才好像聽見小疤還是叫你白爺啊”
“嗯。”
小白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小疤說習慣了跟著我,說什么就當體驗生活了,身為年輕人吃點苦挺好的。”
“老爺子聽見這話也高興,然后就任由小疤去了。”
“年輕人我記得小疤四十多了吧。”
這時。
小疤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大步推門走進來,滿臉真摯的笑容將果盤放在茶桌上,隨后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雙臂張開搭在沙發背上面。
將西裝脫下來放在一旁,又將襯衫衣領扣解了幾個,從脖子里面掏出一根足足有大拇指那么粗的金項鏈,隨意擺放在襯衫外面。
隨后才好似漫不經心的開口道“大家隨便坐,來了這里就跟來了自己家一樣嗎,別客氣。”
“大家好歹也是從77區一起逃出來的,也算緣分一場。”
望著滿臉寫滿嘚瑟的小疤,老雞停頓了一會兒后,才面無表情的從懷里掏出自己那足足有小臂粗的金項鏈,掛在脖子上。
拼別的,他確實差了點東西。
論金項鏈,他沒服過誰。
盯著老雞脖子上那極為夸張的金線鏈,小疤臉上的表情僵了一下,才好像什么事兒都沒發生過一樣,將自己的項鏈又塞回襯衫里,強行擠出一個笑容訕訕道。
“你這項鏈夠大啊,這家伙捆仙繩也沒你那玩意兒大啊。”
“好了。”
陳蠱略微不耐煩的輕喝了一聲,停頓了一會兒后抬頭望向白爺“所以我現在應該找你談事,還是找小疤。”
“找我干嘛,找白爺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