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啥”公羊于指了指畫卷。
“那人的樣貌,太老了,年紀不附。”
“哦”公羊于慵懶的朝座位的靠背上一攤,側身的功夫忽然看到畫卷的一角,猛的坐了起來“把畫兒拿來我看看”
“干什么”風絕羽將畫卷遞了過去。
公羊于攤開一瞧“像,太像了,又好像不是,不過很像啊”
“像誰”風絕羽問道。
公羊于指著畫像上的白發老者,說道“肖靖仇,他跟我的年紀相差不多,幾年前有過一面之緣,畫像上的人很像他,只是有些老了”
“老了”風絕羽聽著怔住“那天我們看到的肖靖仇只有五十上下,頭發都是黑的,不是說吃了珠蔻果會年輕嗎這畫像上可是現在包了西麟湖上一艘窯船的老頭啊”
“不對。”
沉寂了片刻,風絕羽和公羊于猛的驚醒,風絕羽道“老頭,你記不記得,那日訂貨會上鐵如山質問肖靖仇有關珠蔻果下落的時候,他是怎么說的”
“什么什么“言過其實”了。”公羊于念叨著,突地一拍大腿“有問題。”
“我看也是。”風絕羽點了點頭,二人飛快的竄下馬車,風絕羽喝令道“十三刺衛,換裝準備行事,馬車就擱在這,燕老大你們先去西麟湖,將上下運河的水路要道給的守住,只要有人出現,就給我盯上。”
“老頭,咱們去城南”
片刻后,公羊于帶著風絕羽飛檐走壁趕到了城南,利用城南幫的聯絡方式迅速找到了蕭遠山。
“遠山,你派人盯住的那艘船上的人有動靜嗎”
蕭遠山搖了搖頭“沒動靜,一直都沒出來過,否則我會馬上知道”
“調虎離山。”風絕羽想都沒想,雙眼發亮。
公羊于道“拿著數十萬兩白銀,肖靖仇這個老王八蛋買的不是一品金創藥,而是全天南高手的目光,他想把所有人調離西麟湖,西麟湖一定有更加重要的東西”
“靠,這老家伙真是狡猾,他壓根就沒離開過天南,一直待在船塢里。不過畫像上的白發是怎么回事”風絕羽看了看畫像。
公羊于迫不急待“過去看看就知道了,如果他今天準備作什么,一定會出來,到時候跟著就可以了。”
“你說他會不會為了珠蔻果”風絕羽猜到。
說著話,兩人趕往廣場方向,終于在子時之前趕到了西麟湖上
尋找了一會兒,通過城南幫安排的眼線,二人找到了蕭遠山所說的船塢,這艘船遠遠沒有徐子雄招待紈绔們的那艘規模巨大,倒像是一個扁葉般的扁舟停靠在尚岸不遠處
船塢里的燈已經熄了,只有外面桅桿上掛著的燈籠代表著船塢已經被人包了下來,船塢里很安靜。
夜風吹著湖面泛起波光,蕩著船塢緩緩蕩漾
“不對勁兒”
“有問題”
公羊于和風絕羽躲在湖岸的樹后,仔細觀察,立下判斷
仿佛驗證二人的想法,這時,船塢里走出一披著紗裙的窯姐,拿起船槳,解開船繩,慢慢向著湖心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