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烈的燃空掌威風八面,每每掌勢一出,綻藍的光芒里便中龍吐珠的威勢呈現出來,恰似大火翻飛,燃天焚地,水月麒麟的大片寒霜都是為其火掌所化,威勢大減。
飄羽書生柳榕瀟,動如其人,不但出手直接霸道,還格外瀟灑從容,仿佛蝶入花叢
論到身手,柳榕瀟百合佛葉腿法妙及巔峰,四十五種腿法猶如龍從云中來、虎向風里去的大氣和飄渺,又因不分夏冬的喜歡用羽綾作為衣服的配飾,故此得名“飄羽”。
三人中誰的身手都不低,而基于水月麒麟的天寒地凍性,任烈才是主攻高手
水與水不容,相克
火掌之威遠遠比那些花式的招式而具備直接和猛烈的撼動力
水月麒麟可不比人類,龐大的身軀固然因為非人的強健和周身的鱗甲而有極其強大的防御力,但同時帶來的行動不便也讓三大高手省去了謹慎小心分析招式的麻煩。
三人每每出手都是拼命的朝著水月麒麟的腹部、四腳招乎,畢竟誰都知道,靈獸的頭頂和背部是防御力最強的所在,沒人愿意在那兩個地方浪費不必要的力氣
三人斗獸,毫無花哨可言,重擊之下帶來的不是驚人的反震力道,便是水月麒麟身上積少成多的硬傷
風絕羽在草叢中舉目眺望,視野內皆是這三人的出奇制勝之道,那招法俱是變化萬千,雖然麻煩了太多,但招招暗藏殺機,不得不防,看得他連連點頭
可是看了一會兒,風絕羽馬上被水月麒麟的慘狀深深的吸引住了。
水月麒麟每遭到重擊,口中的寒霧都會被逼的噴出一大片,看似像在憤怒的回擊,但實際上也吐血無異。
這頭靈獸看上去體積龐大、面目猙獰,但骨子也跟剛剛出生的嬰兒沒什么兩樣,看了一會兒,見水月麒麟身上的傷勢漸漸增多,風絕羽不禁皺起了眉頭“老頭,我怎么覺得他們幾個有點太過份了”
公羊于笑道“那是聽到了這頭畜生口吐人言,而且說的還是可憐的話,所以為他抱不平了吧。”
風絕羽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我是覺得這頭水月麒麟可憐的很,它剛剛出生,就遭逢大劫,而且聲廝力竭,這實在是讓人無法接受啊”
公羊于意外的看了他一眼“都說殺手無情,你小子也是此道中人,為何跟別的殺手不一樣”
“也許看的多了吧。”
風絕羽想起了自己穿越之前和這一個月來的經歷,每每思之都覺得最珍貴的還那份存在于上官府內并不屬于自己的親情,他的心態在潛移默化的發生著改變,只是嘴里不說罷了
“吼人類,卑鄙的人類,你們不得好死”
水月麒麟連番受創,終是筋疲力盡,發出憤怒的低吼,隨著它嘶吼而起,體表湛藍的鱗甲一片片的崩裂飛出,竟想用銳利無比的自身甲胄,來跟敵人殊死頑抗
甲片下便是模糊的血肉,這一幕再度觸動的風絕羽的神經
“唉,弱肉強食,這就是殘酷的太玄大陸”
公羊于沒有答話,臉上也沒有半分表情
不遠處的樹冠上,一雙炯炯有神的目光死死的盯住對面同樣存在于暗中的人影,幾經沉思之后,終是默默的退后了幾步,消失在茫茫月色當中
與此同時,徐烈鋒的耳邊響起一記哨聲“虹劍在,事不可為,任務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