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動呢”“兔爺”跟了上來,見風絕羽爬在兩個嘍啰的不遠處跟著死尸似的一動不動,很是納悶,心說你小子牛皮吹到天上去了,連兩個嘍啰都收拾不了
風絕羽伸手作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說道“不對勁兒,這里真的是綠林盜匪的窩”
“我哪知道別忘了我在地下待了十六年。”“兔爺”撅著三瓣嘴不悅道。
他的屁股一扭一扭的倒是像極了“兔爺”,可是一動彈不好,對面兩個嘍啰立馬發現了他們的蹤跡。
“什么人出來。”
“媽的,你就是一個衰貨。”風絕羽氣的差點沖過將“兔爺”爆打一頓,要不是那兩個嘍啰盯著自己這邊早就動手了。
“兔爺”也知道自己犯了錯,對于風絕羽責備不敢有半點怨言,看著那兩個嘍啰走了過來,“兔爺”的雙條腿都在打顫。
“再不出來,休怪我們不客氣了。”兩個嘍啰極為謹慎小心,走了幾步鎖定了風絕羽和“兔爺”的藏身之處再不前行,而是抽出了腰間的佩刀,與此同時,其中一個更是抬手作了一個奇怪的手勢。
風絕羽見狀叫苦不迭“日啊,這他娘的到底是哪個山頭老大的隊伍,真夠機警的,比a國國防部外面的大兵都他娘的在行啊。”
心里想著,風少卻是絕不肯坐以待斃的,生死無常神功悄悄運起,神識與洪元空間中的名劍戰殤達成了聯系,只需再靠前一步,他有把握將二人當場滅掉。
可就在這個時候,遠處的寨子大門轟的打開,魚貫而出四、五名同樣配以腰刀的精干漢子,那寨樓上,更是有人搭弓瞄準了風絕羽這邊,所有的部署都讓風大殺手有種被雷劈到的感覺,完全淡疼。
“這是什么寨子啊”
風絕羽知道自己一個人離開簡單,可是帶著“兔爺”就很難了,莫說能不能不聲不響的消失,就算不驚動財神寨都是天大的問題。
如何是好
“兔爺”也問。
忽然間,風大殺手靈機一動,從草叢里鉆了出來,順便在地上抹了一把泥抹在了臉上,幾步跑了過來高聲道“前面的兄弟不要誤會,我們是烏云山的人。”
“烏云山的人”兩個嘍啰沒有放松警惕,互相看了一眼,問道“你們是哪個堂口的”
風絕羽道“忠厚堂恨堂主座下。”
兩個嘍啰眼神交換,慢慢放下了手中腰刀,又是一個手勢打出去,隨后道“你們在這干什么”
風絕羽回道“今早烏云山逃了兩個逃犯,我們兩個追蹤了過來,請問兩位兄弟,有沒有看到可疑人在這經過”
兩個嘍啰同時搖了搖頭,正待答話,這時那四、五個嘍啰趕了過來,看了風絕羽一眼,說道“他們是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