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沖老者?他有本事對付幽泉樹?
風絕羽在心中畫了個問號,但沒說什么。
就在這時,數道人影突然從茫茫大霧中殺出,其中一人仙風道骨,手握藍色冰尺,隔著數丈開外,猛地揮出一尺。
鏗!
遍布寒霜的冰尺直似天光一般斬下,直接將那怪手冰凍,冰尺一落,怪手分崩離析,隨后在風絕羽愣神時那冰尺在空中一轉,掀起大片冰晶,冰晶似帶有某種魔力,將另一只怪手籠罩了起來,那怪手肉眼可見地變得動作遲緩。
而借著這一尺之勢,仙風道骨老者身后沖出來兩個人,皆是中年扮相,其中一人手持寶鏡舉過頭頂照向怪手,怪手上立刻泛起了陣陣黑氣。
直似某種邪惡的氣息被驅散一般,怪手在空中瘋狂搖動了起來,也不進攻,或者說像是失去了目標,猛地向地底回縮。
而另一人大吼了一聲:“妖孽,哪里走。”接著將一口戰刀橫空祭出,戰刀上繚繞著深藍色的雷電,更有數十道神語光符圍繞戰刀流轉,仿佛蘊積著龐大的潛力。
轟隆一聲,戰刀落下,將怪手斬成兩截,其中一截縮回了地底,而另一截則是掉在地詭異的翻動了兩下后失去了活性,變成了一截分有五叉的枯枝。
片刻后,三人落地,身后還跟著兩個行色匆匆面帶恐懼的神人,修為大約有六轉巔峰左右的模樣。
而為首的老者正是陳漾兒的祖父陳沖,他帶人來到青天大符咒前看見了陳漾道:“漾兒,你怎么樣,受傷了嗎?”
“爺爺,我還好,多虧這位道友相助。”
陳漾兒指了指風絕羽。
而陳沖則是沖著風絕羽抱了抱拳道:“臨道殿陳沖,多謝公子救命之恩,還請公子撤去符陣,老朽要接孫女離開。”
芳香妖嬈的嬌軀撞入懷中的瞬間,風絕羽心中沒有旖旎的情緒,反而升出反感和厭惡。
這陳漾兒來的太不巧了,自己正遭到怪手的追殺,本就力有不逮,現在又來了個托油瓶。
念頭閃過,尚未有個結論,一只怪手橫空出世在眼前。
它五指如鋒、細長尖銳,泛著幽寒烏光,仿佛幽冥夜下的無情鬼爪,奪命而來。
哪里敢多想?
風絕羽一只手懷抱陳漾兒,身體借著女子撞來的力道就地向右側翻滾,另一只手在翻滾時掐住法訣,五指駢射,一道道熾白匹練如劍鋒一般洞射而出,一口氣全部打在怪手上。
無定流星、無定神裁、無定風驅,甚至最后一道劍氣最為霸烈,橫空掃動間割裂空間縫隙無數,猶如一塊塊刀片在空中疾舞,打得怪手火花四濺、寒芒激射。
最后一劍威力最強,那是無定化劫,集三劍之威于一身,全力爆發,鏗鏘一聲在怪手的中指和無名指縫隙之間留下一條深深的白痕,那白痕向掌部蔓延,直切開一個三寸長的口子放才算罷休,令得怪手的指縫間噴出數滴墨綠汁液。
一劍光寒落幕,風絕羽在翻滾時聽到了神魂悸動中出現了尖厲的慘叫聲。
那絕對不是人類能發出的聲音,更像神出鬼沒的夜梟、縱橫地下的老鼠被重創發出的慘痛嚎叫,嘶啞而刺耳。
“你傷了它!”
翻滾停止,風絕羽還未來得及去看自己造就的戰果,就聽到耳邊有一個軟膩膩的聲音傳來。
不看也知道是陳漾兒。
風絕羽目不斜視,眉頭緊皺,視線的盡頭,一只由仿若樹藤般的枝條鏈接的枯干怪手在枝條的甩動下濺出十幾大滴墨綠的汁水,那汁水落在地上,猶如帶有強酸性質一般將泥土侵蝕腐穿,冒起了陣陣白煙。
“這家伙的汁液居然還有毒!”
風絕羽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看著兩滴汁液甩到頭頂正要落下,本能地一巴掌按在陳漾的香肩上往遠處一推。而他借著這一推之力向反方向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