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遇既是緣,道友若是不嫌棄,我們一起離開,人多安全一些。”
陳漾兒也同意:“是呀是呀,你一個人在此地太危險了,不如大家結個伴,祖父他老人家八轉巔峰修為,又有劫寶在手,定可以護我等平安。”
風絕羽知道陳沖和陳漾兒是好意,不過他想了想直接拒絕了:“算了,在下修為淺薄,恐拖累各位,我就不叨擾了。”
陳沖一怔,心說這小子究竟在想什么,此地已經被幽泉樹盯上,詭霧范圍之內皆為那妖物獵場,我是好心,他怎會不答應。
陳漾兒也愣住了,不解道:“這位道友,出門在外,大家守望相助乃是常事,有爺爺在,總比你一人……”
話還沒說完,風絕羽擺手打斷:“不好意思,我獨自一人慣了,實在不習慣與人同行,諸位請便吧。”
風絕羽之所以拒絕,可不是什么習慣獨行,他想了,這幽泉樹可以釋放出諸多怪手,在詭霧中偷襲,又慣會吸食生靈之精肉血氣,那一定跟赤血妖藤的習性相似,越是精肉血氣濃郁的地方越被幽泉樹重視。
自己獨行,不管怎么說都是一個人,要是一大群人聚在一起,說不定更容易被幽泉樹盯上,更加危險。
再者說了,自己一個人若是遇到了什么麻煩,大不了躲進天道珠就是,要是跟他們在一起,真遇到麻煩到底用不用那件寶貝?
這不是兩難嗎?
想來想去,還是別湊熱鬧了。
當然,這些話他不會傻到直接說出來,平白無故讓人覺得自己嫌棄他們。
可他到底還是引起了陳沖等人的不快。
陳沖到是沒有表現出什么來,他身后的四名修行者到是心生不滿。
之前以寶鏡擊退怪手的中年站了出來,陰陽怪氣道:“哼,道友莫不是怕我等貪圖你身上的寶物?”
嗯?
此人突然開口,令得陳沖為之一怔,緊接著,老者臉上露出不快的神情。
中年說的對,自己一身修為足以保護所有人安全逃脫,可風絕羽偏偏不應,必然是擔心什么。
他會擔心什么呢?
殺人奪寶!
只有這一種可能了。
陳沖有些生氣了,心說自己堂堂八轉巔峰修為,豈會惦記你一個六轉小家伙身上的寶貝,太小瞧老夫了。
陳漾兒也怔住,費解道:“道友,難不成真的擔心我們會害你?”
另一個中年適時將話頭接了過來,一副鄙夷的模樣:“這世上有種人就是喜歡自作聰明,也不看看他配不配?”
先前開口的中年道:“道友,說句不客氣的話,閣下的修為在我等當中當屬末流,我等豈會惦記你身上那些微的寶物,如果道友這么想,那可就太看不起我等了。”
“你們誤會了……”
風絕羽也錯愕了,正要解釋,卻被人直接打斷。
那中年轉向陳沖道:“陳老,既然有人不識抬舉,陳老又何必熱臉貼冷屁股呢,隨他去吧。”
這時,又有一位七轉的強者站了出來道:“是啊,此人自以為是,陳老即便的報恩的心思,恐怕他也不會領情,陳老又何必自討苦吃呢?”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完全誤解了風絕羽的意思,一時間將他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陳沖一臉看錯人的惋惜表情,道:“道不同不相為謀,既如此,那就算老朽多事了,漾兒,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