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危倒戈、犧牲同伴,你不想跟我動手,我還要斬了你這無恥之徒,姓楊的,當初我和文姐姐瞎了眼,竟邀你一起同道。”
顏姓姑娘氣得的青筋狂跳,就差沒指著中年的鼻子罵娘了。
其實也難怪,她和文素、楊姓中年本就是路上相遇,各自覺得大家在一起力量大一些,可以爭一爭這屬于星路福地的寶物,才暫時在一起聯手。
哪想到,楊姓中年如此欺軟怕硬,遇到麻煩馬上甩禍,毫無大男子的擔當不說,反而還勸自己二人向蕭利這種妖人鬼修投降,這算什么同伴?
還不如一刀砍了算了。
這時,林中傳來一聲輕嘆,是那位名為文素的姑娘嘆息了一聲,阻止道:“信兒,罷了,人各有志,讓他走吧。”
文素冷然嘆息,目光都不看無恥中年一眼,如此時刻,一個千道鬼門的蕭利就已經很棘手了,沒有必要再去招惹一個欺軟怕硬,不知廉恥的小人。
那顏姓姑娘十分聽話,身子一轉,再次如臨大敵般地站在了文素的身邊,準備跟她一起面對強敵。
對面的蕭利見狀鼻子一哼,臉上露出陰冷之色:“文素姑娘這是打算負隅頑抗了?嘖嘖,兩個美人,老夫實在不想辣手摧花……”
文素無法掩飾內心的緊張,但也壓制住悲憤懊惱的心情,沉聲回道:“我本修者,何懼一死,你們這些妖人,盡管來吧,大不了同歸于盡。”
“同歸于盡?”
蕭利放聲大笑起來,那鄙夷之意更為明顯:“文姑娘,說句不客氣的話,就憑你,有信心與我蕭利同歸于盡?還真是大言不慚,既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不過你放心,文姑娘細皮嫩肉的,老夫可不舍得傷害分毫,留著這副冰清玉潔之體,老夫還要好好享用呢?”
說話著,蕭利沖著手下人使了個眼色,三個來自千道鬼門的弟子分明握著利器包抄了過去。
可蕭利本人,卻是沒有動手的意思,一副成竹在胸,不值一哂的模樣。
那文素心里一突,知道麻煩了,蕭利毫無顧忌,自己就得拼命,可對方是七轉上境高手,修為要比自己多出了不知道多少萬年,如何能逃過這一劫。
難不成真要自刎于此?
正想著,忽地一道人影出現,慢條斯理地向他們走來。
來人一襲青衣,孑然出塵,翩躚如玉,明明林中劍拔弩張,就像沒看見一樣輕飄飄地來到了雙方中央。
那劍拔弩張的氣氛為之一滯,恍惚間散去了大半。
文素一方和蕭利一方皆是疑惑地打量著這位不速之客,完全沒反應過來。
“諸位,打擾一下,請問諸位可看見那幽泉妖樹了?”
眼見得青衣人發問,眾人更加迷茫了,甚至有種如夢似幻的感覺,不由想到,這里不是要馬上發生一場你死我活的大戰嗎?怎么突然就冒出這么一個小子?完全沒感覺到此地危險?
文素姑娘微微一怔,因為大敵在前而緊張的面孔呆滯了一下。
顏姓姑娘也是一臉懵圈,只覺得這人的出現與此地情景太過格格不入。
連那楊姓中年也呆住了,搞不懂這個家伙什么來頭。
而這一問,也讓蕭利一方懊惱了起來。
話音未落不久,蕭利的一名弟子勃然大怒,劈頭蓋臉的罵道:“臭小子,你算個什么東西,敢壞老子好事,你可知道我等是誰?”
青衣人,正是風絕羽。
其實他早就來了,在雙方針尖對麥芒時便是出現,也聽到了蕭利和文素之間的一些對話,但他并不以為意。
見那弟子語出不敬地謾罵了起來,風絕羽搖了搖頭,云淡風輕道:“閣下是誰與我無關,我只想問個路。”
說完不再理睬對方,轉向文素等人:“姑娘可知道?”
文素腦子有點亂,但她馬上回道:“閣下要找幽泉妖樹,到是來對了地方,由此北行十五里,便能看到幽泉妖樹布下的結界,只是那里如今有些危險罷了,道友還需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