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和人本就不同,人之生機活力強橫與否,跟修煉的功法、肉身強韌程度、領悟的天地大道等等皆有密不可分的關系。
如果是尋常人,失去了半數生機自然會覺得修為回落,甚至于失去大半。
可自己則截然不同。
自己的肉身利用了多種頂級的煉體之法錘煉過,曾有千尊金身藏于一世界,肉身修為、真神力底蘊,皆遠非常人可比。
尤其是從武道之境開始,便用生死無常神訣打熬身體,可執掌陰陽、駕馭五行,一身生機盎然盈沛,縱是天神強者也沒法比。
而最近,這一身強橫浩瀚的生機又經過昊天星辰的洗禮,碎千尊金身,練一方洞宇,直入七級虛天境。
如此一來,便是用生機無垠四個字來形容自己的體魄,也絕不過分。
更何況,自己更擅長利用生死無常神訣,輕輕松松激發身體活力,創造出厚重無匹的生機力量。
如此,就是被偷走一半,又能如何?
“有點意思了,所謂同壽禁忌,意為天地同壽,名字起的好生雅致、大氣,可事實上行徑卻是卑劣蠻橫。”
竊取生靈生機,通常都是邪門歪道的做法,不用問,這藏身在大山中的幽泉妖樹此時的境地也同樣不堪。
跟之前相比,再也不是那個遠在千里之外,便能操縱這片天地的植物進行偷襲的兇妖了。
反而變成了一個處處小心翼翼,生怕死無葬身之地的鼠輩。
“如此妖物,當不值一提。”
風絕羽喃喃,心神一動,生死無常神訣就像一臺精密的儀器般運轉了起來,他那被竊取的生機力量,轉瞬間便恢復了七七八八。
弦月懸掛地無垠星空之下,李妙仙和聞風狐抵達一處荒地上。
一人一獸原本一直追蹤風絕羽的氣味而來,奈何上次風絕羽逃脫,用了搖空魔毯那等可以空間移動的寶物,這就給聞風狐制造了巨大的麻煩,如果不是李妙仙看著兇神惡煞,它早就半途而廢,遠離這片是非之地了。
奈何找不到風絕羽,自己就無法獲得自由,是以聞風狐使出了吃奶的勁兒,東跑西竄之下,終于附近找到了新的線索。
可當它順著風絕羽沿途留下的氣味線索找來的時候,線索再一次在這里斷掉,這不禁氣得聞風狐心里發慌。
之前在李妙仙面前口放豪言打了包票,說只要風絕羽還活著,一定無法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然而這一路,好幾次失去風絕羽的蹤跡。
聞風狐真的害怕這位亦正亦邪的魔女把自己拔逃了身上的毛給燉了。
如今又是這樣,聞風狐都禁不住哆嗦。
“尊,尊上,那臭小子的氣味,又不見了。”
“你不是說你的天賦神術無人能及嗎?就這?或者你覺得本座很好說話,由著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蒙騙?”
一句戲謔的反問,嚇的聞風狐渾身篩糠似地哆嗦了起來。
很顯然,這魔女怒了。
殺子之仇近在眼前,卻三番五次被兇手跑掉,
換誰,誰不火大。
可這又跟自己有什么關系呢?
聞風狐哆嗦成一團,心里無比煎熬地又把風絕羽的祖宗十八代從頭到尾問候了一遍,這個臭小子,怎么就那么能跑呢?他到底在哪啊?
心中焦急的想著,還不得不去回答李妙仙的問題,可原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