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這般想過,幽泉妖樹突然轉身,往山頂上跑去,竟是放棄與風絕羽戰斗,先行落跑了。
“跑?跑得了嗎?”
風絕羽見狀一愣,頓時意識到幽泉妖樹心中產生了逃命的想法,這還了得,辛辛苦苦找到這里不就是為了爭奪一樁世所罕見的機緣嗎?
要是讓你跑了,我不是白來了。
風絕羽發足狂奔起來,奮起直追。
他和幽泉妖樹的大戰,此時早就傳遍了整座巍峨蒼山,那些不懼危險趕到這里的各路神人們之前就看到了山頂上沖天而起的氣勢光柱,登時覺察出,山上定有大戰發生。
只不過沒人親眼看見風絕羽和幽泉妖樹的大戰,所有人都不知道,有人已經找到了幽泉妖樹的本體。
西山腰側,一位頭發花白長者手里拎著雪亮的長刀,兇猛地將身邊糾纏的怪手一一斬落之后,其人停了下來。
環顧四周,詭譎妖異的紅葉桑林仿佛安靜了許多,那些只怪手的數量也在這一段時間明顯減少了許多,以致于長者和他的后輩們,有了能抽空休息的時間。
長者目光望向山頂,眼中流露出濃濃的質疑之色,沉默良久,方才沖著身邊的一男一女道:“幽泉妖樹的攻勢減弱了,山上定是發生了變故,你們兩個在此等候,莫要再往山上走,我去去就回。”
“老師,你要獨自面對幽泉妖樹?”一個青年大聲問道。
“當然,此乃一樁世所罕見的造化,直似一場潑天富貴,我趙長源,豈可放過,記得,莫要跟上來。”
說完,長者化作一道流光掠向山頂。
……
南山一角,一片被人為清理出來的空地上,遺落著大小木塊碎屑無數的怪手,仿佛被肢解一般分散各處。
一個姿容動人的美少婦單手拄著雕刻滿是神秘道印紋理的丈長銅棍抬起了頭,那張膚白如脂的玉容明滅不定。
“幽泉妖樹的領域力場被削弱了,定是此獠遇到了麻煩,機不可失。”
說完,美少婦淡笑一聲,身體輕盈若鴻毛靈鳥騰飛而起,在他腳下,一只碩大的蝴蝶浮現出來,蝴蝶羽翼艷麗絕俗,有著斑斕七彩、錦繡般的花紋,一雙靈眼若深邃玄洞,深不可測。
“主人,快服一顆天機寶神丹吧,可恢復生命源氣不少。”
“嗯。”
少婦應了一聲,拿出一枚玉珠般的丹藥服了下去。
……
北山腰下方,陳沖對陳漾兒說道:“漾兒,你留在這里,爺爺去會會那孽畜。”
陳漾兒見狀拉住陳沖的衣角:“爺爺,我也想去。”
“胡鬧,這上面有同壽禁忌結界,你去了,我容易分神。”
機緣在眼前,陳沖也顧不得打擊陳漾兒的自尊心了,言語極其直白。
言外之意,你去了就是搗亂,我哪有功夫管你。
陳漾兒也知道自己的修為會給陳沖帶來麻煩,但她十分想親眼見識一下幽泉妖樹啊。
正要懇求,袁崇天卻是說道:“不妨讓漾兒姑娘跟著吧,我觀那山頂出現異象,這附近的古樹又妖力大減,想必那幽泉妖樹定是遇到了什么麻煩,現在正是它實力最為薄弱之時,讓漾兒姑娘開開眼界也不妨事。”
冷云飛自信一笑道:“沒錯,我們這么多人,還怕保護不了漾兒姑娘,陳老放心,漾兒姑娘的安全問題可交給我冷云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