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出事,也沒見被起訴,被判刑。
瞧啊,你只是被他弄廢了,而他卻是吊銷了執照啊你怎么還不滿足呢
竊銖者必刑,害命者逍遙,著實好笑。
但你又笑不出來,你怎么能笑得出來呢
信仰的崩塌是可怕的,沒有信仰的人,基本不可能有底線。
而裘其峰,正是那一類人。
陳菲兒深吸了一口氣,勉強才壓制住心中的怒火。
她確定,自從認識秦藝以后,自己確實更容易憤怒了。
或者說,自己又找回了憤怒的本能。
“裘先生,競爭壓力大是唯一的解釋么那么多爆料,請問你們核實了多少又根據什么,來判斷是有組織有預謀的抹黑行動”陳菲兒冷聲問道。
裘其峰不屑道,“那些爆料的核實,確實需要時間。至于我們如何判斷這是抹黑行為,涉及案情機密,無可奉告。”
“那就是空口白牙了”陳菲兒繼續追問,“你不覺得,現在下定論為時過早了還是你早就預設好了罪名,想強加到某些人頭上這么說來,你是不是也屬于有組織,有預謀的誣陷呢”
裘其峰眼里的不屑愈發明顯,他甚至還略帶玩味笑意地看了章臨一眼。
章會長,果然和我們想的一樣呢
章臨沒有看他,只是拿著筆,佯裝仔細地聽。
作為藝協的帶頭大哥,他怎么會親自下場,去參與這場辯論呢
臟活累活,當然要裘其峰去做了。
他要做的,就是高高在上,俯視一切,然后在關鍵時刻一錘定音。
沒錯,陳菲兒的反應,在他們的預料之中。
而這也是,他們這次邀請陳菲兒參會的目的。
他們要通過這次會議,將陳菲兒徹底從神壇打落,讓她和秦藝成為“一丘之貉”。
只見裘其峰不慌不忙道,“陳菲兒小姐,我可不可以直接認為,你是在為你的緋聞男友秦藝做辯護”
此話一出,底下的一眾記者,有的眉頭一皺,有的則露出耐人尋味的笑容。
陳菲兒這會兒卻是冷靜如潭,淡淡道,“我沒有這么說。但既然你直指秦藝,是否可以認為,你說的抹黑之人,指的就是他呢如果拿不出證據,我可不可以同樣懷疑,你們在毀謗他”
裘其峰愣了愣,顯然沒想到陳菲兒懟起人來,也如此犀利。
用他的邏輯,反將了他一軍。
但畢竟手里有牌,他很快又恢復了鎮定。
說道,“我確實懷疑他,在某種程度上起了推波助瀾的作用。眾所周知,目前只有快音平臺有大量爆料,而這些爆料都未經證實,卻被快音瘋狂推送,對于投協、藝協乃至整個演藝圈,都造成了極其惡劣的影響,這是不是事實”
陳菲兒冷笑一聲,說道,“但另一個事實是,這些爆料如果發在其他平臺,很快就會被刪除,這點在場的所有媒體朋友,應該都心知肚明所以,問題究竟是出在哪”
在場很多記者,都忍不住微微點頭。
畢竟,這個事實連大多數普通網友都知道,這些媒體從業者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裘其峰再度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