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只見會議室的門打開了。
走進來一個高大的中年人,中年人氣質儒雅,面帶微笑。
涂江立即起身,恭恭敬敬地對那人說道,“范董,您怎么來了”
被稱為“范董”的男人,笑呵呵道,“聽說集團派人來找你麻煩,說你利益輸送啊呵呵,所以我來旁聽。要是確有其事,我就親手扭送你到公安機關。要是沒有道理,我幫你去集團討個說法。”
涂江苦笑一聲,又趕緊介紹道,“秦總,這是我們芝麻開門的五位元老之一,也是我們付錢寶的董事長兼首席執行官范定義范總。”
不等秦藝開口,范定義就說道,“秦總,久聞大名啊今日一見,果然一表人才,比電視上還好看。”
秦藝跟他握了握手,說道,“范董,久仰久仰。想不到還能見到芝麻開門傳說中的五元老之一,真是不虛此行。”
頓了頓,又輕描淡寫地看了那三個年輕人,說道,“不過,一會兒要是那三位小朋友認定涂總對我們快音有利益輸送,那還請范總不要扭送我。我還是想打官司辯上一辯,你知道我喜歡打官司。”
“哈哈”范定義爽朗一笑,“秦總說笑了,三個小朋友不懂事,我代表集團給你道個歉。能否給我個面子,先不要理他們你要是嫌煩,我先讓他們出去。”
顯然,范定義是站在自己手下愛將這邊的。
作為芝麻開門集團事實上的二號人物,盡管名義上說他管不動紀律委員會那是另外一個元老的勢力范圍。
但他想讓那三人滾蛋,那三人就必須滾蛋。
一席話,讓那三個年輕人頓時有些窘迫地看向了別處。
秦藝呵呵一笑,“不必了,他們要聽就聽,順便給他們上一課。”
小小的插曲后,眾人落座。
涂江終于開口了,“既然范董也在場,那我們就長話短說吧。反正,鑒于目前的情況,我認為可以執行先前我們約定的3億美金收購5快音股份的計劃。具體原因我之前跟范董解釋過了,其他小朋友還不懂事,就沒必要解釋了。”
確實,這個決策只有長期廝混資本圈的老鳥才能懂。
涂江為什么不想對比快音和音浪的投入產出比,而直接認輸
很簡單,秦藝手握幾千萬必然綁卡的用戶,他手上有“人質”啊
哪怕快音的投入產出比,真的沒有高出音浪20,那么付錢寶也不敢強行收購快音10的股份
為啥
因為你敢收購,快音就敢在你收購之前,找飛翼支付,直接綁了這幾千萬客戶的卡,然后完成那10個億的提現
對賭合約上可沒說,你還能在收購之前左右快音的決策
這么一來,付錢寶不但失去了一個大幅提升綁卡用戶數的機會,而且還會憑空再多出一個對手來
你問飛翼支付的背后東家是誰
那特么是華夏電信,同樣有的是錢啊
人家一下子獲得了這么多的綁卡用戶,能不動繼續砸錢玩一把大的,跟付錢寶、微聊支付爭一爭市場的心思
所以,現在涂江完全承認,自己當初老馬失前蹄,小看了這個秦藝。
這賭局,不管結果如何,贏的一方都永遠是快音
好在,范定義也是聰明人,他是懂這個道理的,所以涂江才不怕什么“利益輸送”的審查
不過,范定義也不著急表態,而是笑呵呵地看向秦藝,說道,“秦總,你的意思呢”
秦老狗笑了笑,“看來范董還是想知道,兩家公司到底誰的投入產出比更優秀啊。”
范定義哈哈一笑,“誰高誰低無所謂。當然了,有具體數據的話,我去集團那邊說話也能大聲點。要是沒有,那我大不了小聲說話好了,秦總不必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