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并肩作戰的戰友了。
我看到他也松了一口氣,于是我走過去,站在他身邊,看到他沒有什么不適,這才放松下來。
“我沒想到您與阿修羅如此合拍。”
他笑了笑,低頭看我“我也沒想到你和他小時候竟然認識。”
我知道他在打趣那些我被他救之前的事情,所以也笑了笑。
“那么,您和他有什么地方不同嗎”
“不同”
“比如,如何看待十天眾。”
確實,這個問題太重要了。
“每次都是這么一針見血。”他說,“對于這一點,我們確實有不同的觀點。可以說,阿修羅和你之前的想法一樣。他認為,十天眾不除,即便是到了忉利天,也無濟于事。”
“那么您怎么看呢”
“就現階段而言,那是無論如何都能利用的力量。”他似乎讀懂了我的擔心,“難道你認為我和他,會在這一點上各執一詞然后決裂”
“大多數志同道合的友人,都是如此。”
“不會的。”
“那請容許我向您說明最壞的結果。”
“不會的,娑羅。”他的聲音帶著堅定,“即便是到了那個時候,我也會以天人一族為主。”
我不再說什么了。我知道他現在聽不進去的。他現在關心的所有都是阿修羅,不是天人。和最初的想法,出現了偏差。
深知自己阻攔是沒有用,所以我才沒有把自己要離開的話說出口。
「帝釋天大人親啟
請原諒我向您不辭而別。我知道現在向您說什么,您大概都聽不進去。可是,請您記住,阿修羅是英雄,但不是您一個人的英雄,他更是天人一族的英雄。即便您與他是摯友,是無比親密的伙伴,我也想要您認清楚這一點。
想要成就一個人成為天人一族的英雄,那他必然是為天人一族犧牲,而非為了成就他而犧牲。他并非我們最終的目的,那些讓那些受苦受難的天人安穩下來,這才是我們最初的想法。
話已至此,若是有冒犯您之處,我也只能等待您歸來后給我懲罰。接下來的行軍,還請您寬限我回去將未讀的書籍讀完。
娑羅留」
我并不清楚自己的判斷是否準確。甚至留下這封信時,甚至懷疑自己的話,對他而言是否還有作用。
正是因為太在意對方,認為對方所想,必定和自己所想一樣,認為“他一定會理解我”時,但發現對方的意見和自己不一樣時,必然會產生
“原來那個人,沒有這么理解我。”
然后兩人決裂。
可是。
廢除不平等的等級制度,讓所有的天人都能平等地存在,然后帶領天人回到忉利天,結束他們的痛苦才是最終的目的。
出現了偏差。
他們最后一定會去善見城。翼之團的兵力在不斷減少,沒有十天眾,沒有天域軍翼之團終究只是孤狼。
更何況,他說過,十天眾要好好利用
出現了偏差。所以回到那間堆滿書籍的屋子里,沒日沒夜地看起來。
還差一點點就可以整理出了
那些未曾被人知曉的最終起源。
「上古時代,至少在仞利天誕生之前,仞利天神在神魔之戰中,殺死了魔龍弗栗多,后又創造了仞利天。
混沌被光明分開,于是仞利天誕生了。最初的仞利天上,原住民和忉利天神共生。仞利天神誕生之時,與精神便是混合在一起。
仞利天神是所有矛盾的集合,是黑暗也是光明,是破壞也是創造。
明明這樣就很好了,但是忉利天神深感孤獨了,所以分割出自己的精神,創造了新的生命天人。
天人們從中分離后,便紛爭不斷。仞利天神不解,畢竟天人與他合為一體之時,彼此理解。
仞利天神為天人不斷紛爭的事實流淚,以淚和血化作精神之海,又以心靈共感之力聯通了所有天人的情感,精神之海與心靈共感讓仞利天成為了樂土。
然而,樂土也并非完全的樂土樂土上出現的魔物靈魂不滅,唯有仞利天神能將魔物凈化。
十天眾與魔物勾結,將更多強大的魔物引入,直到魔龍弗栗多再次出現,仞利天神再次擊殺弗栗多,并凈化了它。
然而,凈化并非真正的凈化。所有的惡都無法無緣無故消失,那些看似消失了的惡,由仞利天神來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