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您需要什么嗎我看您在外面站了很久了。”一個女人打開了門,溫柔的笑容浮現在她臉上,和記憶中阿修羅的母親重合起來。
“啊啊,真是對不起。我曾有一個友人住在這里,所以忍不住回來看看。沒想到打擾到您了。”
“這樣么看來您一定非常珍惜那個人了。”
“正是呢。天色不早了,我要繼續趕路了。愿您安康。”
我向女人微微鞠躬,然后離開了那里。
“嗯,差不多了。”
不會想哭嗎自己見證了那么多,最后卻沒有一個人會記得自己。
這是一場夢。
這就是那個異常。我忽視了很久的異常,卻當它為正常的異常。
“娑羅”。這個人是不存在的吧我不過是借這個名字,經歷了這些。包括自己內心那份未能說出口的心意。
閉上眼,能感到淚水從眼角流出,滴落在耳邊。
再次睜開眼,夢已經醒了。
我從床鋪上爬起來,看見阿夕正在收拾一幅筆墨。
“歡迎回來。”他依舊冷淡地說著話。
“全是你干的”我問道。
“嗯。借了花鳥卷的筆墨,讓她替我畫了一幅天域的畫,還講述了天域那個流傳已久的傳說。”阿夕指了指自己面前矮桌上的那幅畫說道,“可是你在那里,不是很開心嗎為什么要回來”
“”
阿夕這才抬起頭來看我“一開始確實只是想延緩你的身體受損,我也有更多的時間去準備。后來不知為什么,總覺得事情應該這么繼續發展,所以沒有打斷你的夢。”
“真的都是夢嗎”
“或許那個傳說是真的,但如果你問的是里面的人,我其實也不知道。”阿夕垂下眸子,“你在哭。不喜歡那個夢嗎很可怕很難過”
“不”不知道為什么,眼淚又開始涌出來了。
我明明最不喜歡的就是那種不顧自己,為了其他人能舍棄生命的人,可自己卻還是選擇那么做了還有對他的心意,明明能說出口,但卻一直沒有
自己到底怎么了
“那就是很開心既然很開心為什么還要哭呢”
我說不出。那是種無論何時想起來,都會覺得想要哭的感覺。不是悲傷,是比悲傷還要溫暖的某物。
“我不知道”我抽噎著說,“我不知道可是好不容易好不容易”
“”
話還憋在嘴里,無論如何都想不到怎么說,著急得更想哭了。
“那是喜歡吧”
“”
“那一定是喜歡吧”我哽咽著,“不同于對哥哥的那種喜歡是想要一直一直待在他身邊的喜歡是想要一直陪著他的喜歡是想要即便這所有的都沒發生,也希望他好好的喜歡”
“那為什么不留下來”
“那是因為”我終于忍不住哭出了聲,“那是因為我知道他不是我一個人的他屬于天域他是天人之王他屬于那里的子民。我也并不是那個一直陪在他身邊的人為什么你沒有打斷這個夢這是小緣說的那個吧妖生中的第一次戀情”
“什么”
“初初戀”
阿夕站起來走近我,輕輕地摸了摸我的頭。
“這是我做過最差的夢了”
“那么,我們去見見最真實的那個人吧。反正也要去天域找金蓮,這么舍不得,就去看一眼好了。”
“可是,娑羅根本不存在吧既然這樣又有什么意義呢”
“真的沒有意義嗎”阿夕反問,“說不定你們曾經見過,所以你才會在夢里和那個人有聯系。”
見過
朦朧的回憶里,那些被往日覆蓋的層層,直到看到一線靈力穿過無數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