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知道了不是嗎「源稚紫」從來都不是那位神明夕夏,但「源稚紫」所擁有的,都是因其而得到。
甚至包括至今為止的所有
也全是因「她」而存在。
這樣的話,只要接受不就好了
畢竟,「源稚紫」生來便是為了「她」而存在。
“是這樣嗎”
“絕對是”
“那,要是我不想接受呢”
“誒”
“小緣覺得我「源稚紫」這樣的存在,和夕夏相比怎么樣和那位神明相比怎么樣”
“為、為什么突然這樣問我們不是在說阿紫你的初戀什么的嗎”小緣撓著頭,有些尷尬地笑著說。
“既然話題跑遠了,那就不妨回答我一下,這本書是怎么回事”我也笑著舉起了手中的書。
“啊這個啊這是我在半路上來你這里的時候,阿夕給我的。說是,空栗曾經寫信給遠山秀一,希望他能為怪配上相應的畫,可惜畫作只開了個頭,秀一就去世了。花鳥卷出現后,這才有了這本完整的怪。畫作太大,她又急于知道你的想法,所以這才將這本拿給阿夕我也就順路帶過來了。”
“急于知道我的想法”
“確實是這么說。”小緣皺了眉,然后立刻恍然大悟一般,“阿夕還說了,今天天晴,讓你出門走走。晴明陰陽寮里還有花鳥卷的墨靈,等著你說說你的想法。”
“這樣啊”我拿著書就起身了,“那我出門”
“等等等”小緣張開手擋在我面前,“你的事還沒說完呢”
“嗯什么事”我問。
“那個人的名字名字還有般若的事”小緣雙手叉腰。
“那并不是我的心意吧”我微微低著頭看小緣,“所以名字什么的無所謂了。至于般若,他不過是在表達他對我的喜歡,那樣也沒什么不好吧”
“完全不好”小緣擼起袖子擋在了門口,“今天不把這兩件事解決了,本神就不讓你出去哼,別忘了,你現在可還只是個普通人。”
“普通人這樣一來不是更能為所欲為嗎”
“你在說什么胡話”小緣指著我說,“早就和你說過,親吻之類的事情,只能和喜歡的人不,至少是想要和那個人戀愛才能做的事你和般若,完全是單方面吧”
“單方面”我想了一會才說,“有可能不是單方面哦。”
“誒”
“相反,如果真的到了某天,他說不定是我最后的歸宿。”
“停停停本神都快聽得起一身雞皮疙瘩了。既然你覺得無所謂,本神也不好再說什么般若的事情作罷,反正這條紅線也是彎彎繞繞那總該說出那個人的名字吧”
在小緣說話的時候,我已經走近了小緣
“真的想知道嗎”我彎下腰看著小緣問。
“當然了”
“那小緣親我一下,我再說。”
“”
小緣有些慌亂地退了退,然后靠在了拉門上。
“嗯不想知道了嗎”我笑著問。
“這、這算什么啊這種事本神才不會干了你這種從小就有的癖好還是早點改過來才好”小緣又是一副生氣的樣子了。
“很奇怪嗎我只是很享受那種感覺,包括會縱容般若也不是僅因為沒有力量反抗。”
“很奇怪啦你還真是不讓本神省”
“帝釋天。”我說。
“帝釋”
“那位天人之王,就是娑羅喜歡之人,也就是我的初戀。”
“那不就是”小緣愣住了,她微微張大了嘴巴,可愛的眼睛里滿是不可思議。
我拉開了她身后的門“看來你也知道,這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存在無法實現的戀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