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示意我安靜,手一揮,那原本在山上神社的景色,瞬間變成了為人們祈福的景象。
“祈福”我看著祭祀場上跪拜著的人,又看向了那個站在最前面的身影,“那么小就能”
“只是她的天賦之一罷了。”男人說,“只要她落淚,便會降下雨水。有些時候,神明必須付出什么,才能換來這個世界的回應。”
“什么意思神明難道不是這個世界的”
“支配者”男人看向了我問。
“不是嗎”
男人沉默了,只是四周的場景又換了。這一次是年幼的神明獨自站在一片草地上,正午的陽光讓她的影子變得很短,但她一直在抬頭看某處。
我好奇她究竟在干什么,于是走到了她的旁邊,抬起頭
“這里是”
男人跟了過來,也抬起了頭“這里是曾經住的地方啊。”
“為什么不見了”我問。
仿佛是回答我的問題一般,站在我身邊的年幼神明開口說“沒有不見。”
那張沒有任何表情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東西。
“為什么不見了”我再次問。
我看向了男人,他卻也只是看著曾經有座山的地方“沒有不見。”
“但明明已經看不見了。”我說,“那就是她的故鄉嗎我聽說是叫出云國對吧”
男人聽到我說這話,才回過頭來“這里是我的夢境,也是你的夢境,但也到此為止了。”
“這些都是關于她的過去”我追問道,“然后呢她在出云國誕生,為什么后來又去了高天原出云國對了,出云國那個村子發生了什么她后來”
男人垂下眸子,在落日余暉里顯得分外清晰“能給現在的你看這些,只能說是我的一點自我安慰。現在,就睡去吧。”
“砰”
巨大的聲音在耳畔響起,但在距離自己只有數十步的地方,傾盡全力揮出的妖力,完全被消解。咬住了牙,但發酸的手指在告訴,今天已經到了極限。
“嗯,稍微有些進步,但還是沒有理解我和你說的那些。”
一個有著紅色長發的男人身影,眨眼之間出現在那離我只有數十步的地方。他伸手摸了摸看不見的某處,從那里顯現出夕夏的記憶。對比一開始我在這里而顯現出的記憶,這用記憶將我圍起來的墻,變得越來越厚,越來越高。
“還能再堅持多久”我問。
“不到三天了。”他轉過身來看我。
在這個結界里,會有和外界相同的黑夜白天,而不知道是不是這個紅發男人的喜好,在這個結界里有著一座山,山下有村子,山上則是神社
一如我在最初的夢境里看過的模樣,但那以后,我就再也沒做過夢了。
只是,這個場景也過于眼熟,我這才發覺,夕夏記憶中也有個類似的神社。那也是唯一一次,她活過二十歲。我反復思考了很多次,為什么唯有那一次,她活過二十歲。
我以為這是高天原詛咒的漏洞
“高天原的詛咒”紅發男人問。
“不是嗎”
“不是。”
那到底是為什么為什么她活不過二十歲,而我的身體也不斷衰竭,究竟是為什么
壓抑著心中的疑問和疲憊,我向男人鞠躬,隨后慢慢地轉身往山上走去。
若是無法做到nЪoΓ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