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讓我回答問題這么簡單嗎
眼前這個男人,究竟是什么人他說的每句話,都似乎在暗示著什么,都在告訴我什么。
要我去拯救眾生
真是過于離譜的事情。
我不知道作為神明的她會怎么做,但至少夕夏會毫不猶豫地應下。這種慈悲善良,真叫我一想起來就覺得惡心。
不同
這才是最大的不同
我和她
“我要從這里出去,但我不會拯救眾生。”我終于開口說,“但我真是好奇,為什么你要問這種問題。眾生皆苦,神明出手拯救一次,是履行神明的職責,但若是第二次,第三次難道次次都該由神明出手嗎作為眾生的他們,難道不該有自己的意志去自我拯救嗎”
“”
“多謝你次次提點,我才盡可能地想清楚這一點。可關于神明,不是「源稚紫」該想的事。從妖怪和人的角度去看,現在的神,不管世間已經太久了。若是自身無法擁有這等意志,他們也注定會和之前的我一樣,被更強大的存在抹殺。”
“但,如果我說,拯救眾生不過是個偽裝,你還會這么說嗎”紅發男人問。
他的話,無疑是一盆冷水澆滅了我還要說出的話
“偽裝”
“關于夕夏一個連「自我」都要抹殺,為什么會選擇夕夏這樣慈悲善良的存在按理來說,既然你都對拯救眾生不屑一顧了,那么,她也是存在一定這樣的想法。可為什么,會出現夕夏這樣的存在”
“什么意思”
“沒什么,你該出去了。”紅發男人抬起手,指向了前方,“至今為止,我看到關于你的所有,都讓我覺得你不需要那層偽裝畢竟,你在這方面做得很好。”
看到
“你究竟是誰為什么會出現在我的內心又為什么會知道這么多”
紅發男人緩緩放下手,第一次露出了笑容“我是創造撫育她的存在,是教會她所有,卻唯獨沒教給她「情感」的罪魁禍首你在那個神使那里,應該有所耳聞。”
“你是”
“正如你在我的夢里看到的那樣,我是出云國的舊神,從軀體消失之時,便以該形態存在于她的身體之中,所以我知道很多事。至于真正的名字,既然你都覺得神明并不存在拯救眾生的需要,那么名字也變得沒有意義了。”
“出云國舊神”
“雖然你是第一次見到我,但我不是。你「自我」很早就誕生了,只是一直被壓抑著沒被釋放出來。能看到你「自我」變成一個獨立個體,這種感覺還是挺新奇。只是,一旦你「自我」變得動搖,或是再次淪陷到了類似于這一次的情況,你就很有可能會真正地變成她。”
“因為失去了之前的記憶嗎”
“不只是因為那樣,具體原因我也不清楚。”
“所以才說是我與她抗衡嗎”我慢慢從震驚中緩過來,“與以前的自己抗衡”
“在這么短的時間里能領悟這些,看來當初我的教導還是很有用。總是在這里糾結過去的事也沒用,她究竟要干什么,連我都不是很清楚,你如果真的想要知道,就自己去尋找但那可能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結果就是了。”
“時間短明明已經過去了很久才對”
“聽好了,你能從這里出去,只是代表你終于有資格去觸碰那些或許說這些于她而言并不重要。”
“不重要為什么”
“出去之后,你要面對的,是比你以前經歷過的任何時刻都要深切的在這種情況下,只有活下去,才能”
冰冷在身體上蔓延
要趕緊
要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