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哇……阿紫,你喝了好多酒。阿夕,你都不勸勸嗎?她不會和阿夜一樣是個酒鬼吧?”小白將爪子搭在我的肩膀上問。
阿夜……
我一把提起小白:“你有事?”
“這個……”小白眨了眨眼看著我,“這個……我只是想過來,問問阿紫你怎么樣……”
怎么樣……
看到了那樣的過去……
我還能怎么樣?
“……好得不能再好了。”
“噫!”小白發出了狐貍原始的叫聲,“小白……小白也覺得……”
“你們說什么都無所謂,不要打擾我。”我將小白放下,看著他,“懂?”
小白全身的毛都立了起來:“小白……小白現在就離開!下次再來找阿紫你……”
幾乎是落荒而逃。
“你醉了嗎?”阿夕問。
“沒有。”
“那個不過如此的故事,是什么樣子?”
“……那種爛大街的故事,隨便找個人就可以知道。”我抓起被我從小緣手上強行留下來果酒瓶說,“那邊有位神使,哼……說不定他的故事還更有代表性。”
阿夕抬頭看了看,搖頭說:“還是算了,他看你的眼神,就像是要把你整個都看透——你作為那位神明,還真是不受人待見。”
“……你說得沒錯,誰會喜歡一個幼稚得和小孩子,沒有一點頭腦的神明?”
“幼稚嗎?”
“沒錯,是個差點連自己性命都搭進去了,性格又十足得軟弱,連善惡都不辨別就一股腦得幫忙,說到底也只是個什么都不懂的白癡。只會滿口說著希望和感謝,空有親和和力量的矯情大笨蛋!”
“真是嚴厲呢。”荒不知什么時候走到了阿夕身邊,“這么說自己的過去,我都很少聽到了。”
“……過去?我只是在說一個故事里的角色,嚴厲一些也沒關系吧?”
“是嗎?”荒一臉無所謂,“本來是應那位緣結神的請求,想來說說我聽到的一個故事,看來你并不想聽——”
“不管怎么樣,還請神使大人說說看吧。”阿夕打斷了他的話。
“……人類村莊年年飽受海嘯的侵襲,他們祈求神明保佑平安,于是神明賜予他們一位能預知的孩子。后來,孩子的預知出錯了。第一次沒事,但后來大家都因預知不準而懲罰這個孩子。再后來,有人提議將孩子獻給海神,開始有人反對,但后來更多的人同意了。于是,孩子走入了海水中,海水也吞沒了村莊。”
“這種故事,不都是,神愛世人,然后世人不愛神,或者世人愛神的結果嗎?再多一點,也無非是和八岐大蛇那樣,干脆不愛世人嗎?這樣的故事,難道不是,不過如此的故事嗎?能夠一眼看到結局,能夠知道情節,所以都是不過如此的故事。”
荒沒有多說什么,他離開了。
“可是,那并非故事,而是他的親身經歷。”
晴明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再一看手中,果酒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小緣偷偷拿走了。
“你們今天真奇怪,一個兩個怎么都這樣……”
“是阿紫姐姐太奇怪了。”神樂雙手握住了我的手,“我本來有好多話想和阿紫姐姐說,可是阿紫姐姐那樣,我完全不知道怎么辦。還有博雅哥哥……”
神樂用手肘戳了戳一旁的博雅。
“……雖然我和你這家伙,完全不是一路人,喂,神樂——”
“博雅哥哥,你會不會說話呀?”
“博雅大人才不會。”小白從神樂的肩膀上探出。
“嘁……你該好好聽晴明說一說,那都是荒的真實經歷,不是什么故事,如果沒有那些,也就不會有站在這里的荒了。”博雅繼續說,“那些故事,對于別人而言,可能是不過如此,可對于自己,那是必不可少的一段成長。正是有了那些你所謂的不過如此的故事,才會有現在的一切。”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