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轉身要問八俁遠怎么回事,卻被抱住了。
“沒關系。我……很快,就會擁有一個只屬于我的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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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了和鎮墓獸認識不久的事情。
“喂!你這個女人!干什么總搶我的肉干!”
鎮墓獸因為她再一次拿走了肉干而真的生氣了。
敏感地察覺到這個之后,她陪笑著將肉干還給鎮墓獸:“抱歉。”
“哼……”鎮墓獸沒好氣地從她手中飛快奪回肉干,“我說你……成天一個人……唔啊!不對,成天一個神,能說得上話的也只有我和須佐之男,就沒想過和高天原其他神來往一下嗎?”
其實還有那條蛇,她在心里默默補充,但面不改色地說:“他們不愿意和我說話。”
“唔……?”鎮墓獸大口咬著肉干,毛茸茸的臉上全是不相信。
“在這之前,在認識你們之前……不,在來高天原之前,我不會笑的。大概是因為這個吧,讓其他神明誤會了。”
“你以為我會相信這種借口嗎?”鎮墓獸飛快地吞下肉干,然后伸了個懶腰,“我要去找須佐之男了。”
“我帶你去——”
“不用。”鎮墓獸高傲地說,“這高天原我來過好多次了,用不著你帶路,走了。”
看著伊吹離開,她還是不放心地跟在了后面。
果不其然,鎮墓獸還是迷路了,甚至被幾個神將圍住了。
她本想去找須佐之男,但在路上剛好碰到了月讀,在衡量了一番之后,她下定決心要去找須佐之男,對月讀便匆匆行禮——
這是她來高天原之后,見月讀的第二次。
“……出云國舊神。”
她以為過了這么久,月讀早就該忘了她。
“是的,月讀大人。”她只能停下來。
曾是種子的出云國舊神……
月讀看得出她已經不是種子了,至少根莖長出來了。
“……發生什么事?”月讀問。
初見時候,對她的警告沒有用。
雖然掩飾得很好,但她瞞不過月亮。
“……只是想要找到須佐之男大人,他的……跟隨被神將攔住了。”
說起須佐之男,天照倒是沒有要阻止他和她之間來往的意思。可在月讀看來,和外來之神過于親密,并不是件好事。
……根莖已經長了有一定長度了。
從月海中出現那顆種子,從月讀看到那顆種子,便將這樣的事告訴了天照。于是,創世的天照意有所指,指向了世界邊緣的出云國。
長久以來,這顆沉寂在月海中的種子從沒有發芽。
海中倒映著種子,但月海之中并沒有種子。
那天,月讀聽到了清脆的響聲從月海中傳來。不知為何,月讀很快從月海中看到了那顆種子——在種子光滑細膩的邊緣,在那里,裂開了一條縫,隱約能看到一點綠色。
詭異的不安和愧疚,快速侵占了月讀的身心,甚至忘了立刻了解出云國的情況。
“這次多虧了月讀大人。”
她一邊笑著說,一邊安撫著那只鎮墓獸。月讀卻注意到了她的神格。原本是象征生命的淡綠色,現在已經與她的心臟完全融為一體——
倒不如說,是那顆心在拼命地包裹著那顆神格。
天照曾說,這顆神格,是由她親手制作……若有惡念,必會破裂。
她若真有惡念,這顆深入心臟的神格,恐怕……
“……若神明有異心,高天原或會隕落,彈指一瞬,灰飛煙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