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名給事中不同,此人乃是言官中的戰斗機,他當眾質疑的話當然有人聽。
“陛下在作甚?”趙玉山問向門口中書。
“余海,送客!”
有在京侍衛親軍各衛指揮使,京營留守各營總兵和各衛指揮使,簡單概括來說在京高級實權武將都在。
最關鍵的是,此人在質疑之后,就遞了彈劾章奏到通政司,直接把張儒林推到了風口浪尖。
當然,以上的這些想法,朱景洪沒法跟王培安說。
于是乎,陳芷也遭受起狂風暴雨,整個人一如浮萍一般飄搖無依。
簡單來說,就是太子和睿王兩黨掐起來了,一場大的黨爭便在開始醞釀,更大規模的罵戰即將來臨。
時間來到中午,寶釵回到了府上,傳達了皇后的懿旨。
要做事,就需要朝局平穩,可近幾年為因為奪嫡風浪迭起,確實讓他厭煩至極。
思索了一陣,朱景源才點了點頭,他還是認可這個說法。
看著皇后不善的面容,陳芷便知情況不妙,她的心便忐忑起來。
在宦官提醒時,朱景洪已看到了皇帝。
“都察院審案,跟他有什么關系?犯得著讓他去充好漢?”
可如果不賭,任由沈進勛等人被罷免,那追隨他的人可就要離心了,這是朱景洪無法承受之重。
“我心里總覺得不安……”寶釵極為忐忑道。
比如刑科這給事中就問了,所謂人證物證多是牧民,這些人曾在準噶爾治下效力,如何保證這些人的證詞為真?
張儒林一個地方巡倉御史,調查西北諸軍軍紀之事便屬越權,偏偏他還耗費大半年時間收羅罪證,其自身是否有擅離職守之嫌?
朱景源雖說道:“那些罪證我看過,確實是有理有據……”
而全程皇帝冷眼旁觀,便讓朱景洪不由得猜測,罷免這些人皇帝樂見其成。
他倆談話已屏退所有人,此刻左右無人寶釵便問道:“為何?就憑伱們的父子之情?”
“跪下!”
沉默了幾息,朱景源點了點頭,便吩咐事情由徐新安去安排。
他是在賭,賭皇帝還當自己是兒子,賭自己還有足夠利用價值!
至于賭輸了……只要皇后還在,無非就是挨一頓板子,亦或者圈禁或是削爵,這對朱景洪來說都可以接受。
所以到這一步,所謂的案子走向已不重要,關鍵就在于皇帝怎么想。
更確切的說,是在挑戰朝廷制度,其實就是在挑戰皇權。
“胡鬧……”
馬球賽已畢,一眾將領們跟皇帝告辭后,便陸續離開了隆武殿校場,全程都無人來跟朱景洪招呼。
眾人離去,現場除了侍衛宦官,就只剩下朱景洪父子二人。
其三連忙彈劾之十名御史,各有職責分工且互不統屬,卻為一不想干事串聯協力,是否有結黨營私之嫌?
“寶釵,這一把……我不會輸!”朱景洪目光堅定。
“爹……”
沒等朱景洪說完,便聽朱咸銘冷冷說道:“你在脅迫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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