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新安是按察使,兵備之事便是由他主管,這人若想使絆子簡直太容易。
“諸位,今日襄王到了金陵,為的是保一方太平……你們作為本地賢良,自當敬他一杯才是!”
朱景淵做起了主持,招呼眾人向朱景洪敬酒。
眾人當然非常給面子,一個個紛紛舉杯相敬,這第一杯酒就喝進了肚子里。
然后便是第二第三杯,朱景淵是想方設法給朱景洪戴高帽,把他夸成了古往今來第一名將。
看起來是兄弟之間關系緊密,朱景洪對朱景淵防范更甚,他已經可以確認這位是不懷好意。
為了盡可能的保護自身,他也反過來恭維老六,并把在場官員仕紳都夸了一遍。
其意思總結起來,就是告訴眾人后勤保障有多重要,他相信在場諸位忠于朝廷,一定能讓將士們打仗無后顧之憂。
現場氣氛熱烈,你來我往好不熱鬧,持續了一個多時辰才結束。
朱景淵要留朱景洪住在行宮,后者推辭說如今乃是戰時,他在該住在軍營中才說得過去。
這當然是表面的理由,實際他是不想跟老六住一起,更不想時時被他監控掌握。
在他強烈要求下,朱景淵沒能將其留住,朱景洪得以出了行宮,向著金陵都司方向趕了去。
待其到了金陵都司,這邊早已經安排好,朱景洪回屋后才更了衣,外面就有人稟告說布政使賈雨村來拜。
“請他過來!”
他知道賈雨村一定回來,他也想要見見這位,跟他交代一些事情。
幾息之后,賈雨村來到了朱景洪面前,向他行了大禮參拜。
“免禮……賈大人請坐!”朱景洪揮了揮手。
賈雨村神色謙卑,小心翼翼落座,側著身子面向朱景洪,一副隨時聆聽教誨的模樣。
“剛才宴席上,我說軍糧輜重關系盛大,想必你也聽到了!”
賈雨村立刻表態:“臣都記下來,回去后嚴加督促各方,讓他們依律按時辦好,請王爺放心……”
點了點頭,朱景洪接著說道:“你的忠心,我當然知道!”
“只不過金陵和浙江,人多事多情況復雜,只憑你這布政使……只怕也難以協調各方!”
這當然也是實話,他賈雨村只是金陵布政使,也就在金陵地面上說話有人聽,人家浙江完全可以不鳥他。
朱景洪雖是全權負責東南防務,理論上可以節制文武官員,但他主要精力肯定得放在軍事上。
換句話說,關于后勤方面的事,他還是得找個信得過的人來盯。
很顯然,賈雨村就是合適的人選。
“我離京后反復思量,已向朝廷上奏,保舉你為都察院副都御史,專職巡視軍糧軍械調配事宜!”
換句話說,升職不到半年的賈雨村,這一下又升了一級,而且是很關鍵很艱難的一級。
這更加說明了一個道理,跟對人比做對事更重要。
他賈雨村三年前,還不過是應天知府,雖然也是不小的官了,可跟按察使布政使……乃至眼下的副都御史相比,其中差距堪稱巨大。
“多謝十三爺提攜!”賈雨村直接起身,直挺挺的跪了下去。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