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在追捕怪盜的途中被卷入了狂厄場,接著在對陣疑似狂厄來源的禁閉者時失去了意識。
還有像上次被斯賓塞家族的安眠藥給陰了。
最近斷片的次數似乎有點多了,多得讓凱爾不禁開始擔心起自己的未來不會就是被各種禁閉者搞到斷片吧
但是一想到禁閉者中美女如云,要是被白逸那種禁閉者搞到斷片,似乎也不是不行。
只不過現在這種情況可不是開玩笑的。明明戴上了防毒面具卻還是會中招,而且在中招之后赫卡蒂提前埋下的噩夢種子也沒有半點動靜,就像是沒有被控制一樣。
凱爾緩緩地睜開雙眼,看到的還是一片白茫茫的光幕,面前什么東西都沒有。
“heo,ord。”
看著面無空無一物的白色光幕,凱爾一臉無奈,只能抬起右手用枷鎖去感應禁閉者的方位,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枷鎖的弱方位感應就跟被隔絕了一樣。
這還是第一次。
有一種熟悉的東西消失了的感覺,明明每天起床之后都會去刷牙,結果刷牙的時候突然發現洗漱臺前的鏡子不見了一樣。
難受得很。
不過至少枷鎖還能夠感應到禁閉者們的情感狀態,每個人都處于某種高昂的情感,甚至還有著喜悅
“怎么回事啊娜恰娜恰把我關到這里是為了什么”
就算是她手上那個古怪的瓶子破碎之后,凱爾也沒有從她的身上感受到一絲殺意,似乎完全就是為了讓他們感受美夢的手段。
然而現在的凱爾感受自己非常清醒,同時他的面前根本沒有符合美夢或者是快樂的東西,只有一片空白。
“你和我一樣,都是無夢之人。你和我又不一樣,你是不需要美夢,我是想不出美夢。呵呵。”
在凱爾使用枷鎖突破這一層幻象時,娜恰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象征著無夢的空白背景隨之破碎,再次回到了狂厄場中,兩個人站在監控室當中對視著,只不過其他的禁閉者都像是睡了過去一樣,就連赫卡蒂的嘴角都含了三分笑意。
“她們這是怎么了你所說的的無夢之人是什么意思”
“她們吸入了妙夢瓶中的原液,而我將原液取名為夢露,夢露能夠讓所有人進入她們所期望的美夢當中。只可惜我想象不出自己的美夢,夢露也沒法給我真正的快樂。至于你,渾身上下都在拒絕著做夢看來我得幫助你找到你的美夢。”
“不必了,說到底我也不需要做什么美夢,因為現在的我過得很快樂。”
“你很快樂嗎”
娜恰聽著凱爾的話,似乎不是很明白。面前這個男人的情緒當中明明并不只有快樂一項,光是看他之前的表情和行動就能夠看出來許多負面情緒。不過這也很正常,倒不如說這才是大多數正常人會有的情況。
“當然,要不然我也會想要做美夢吧。對于現在的我來說,邂逅這么多位無論是長相還是性格都和女主角一般的女孩,并且還和她們一起奔走在城市當中拯救世界的經歷這完全就像是rg男主角一樣了。也就是說只有處于現實當中我才能夠找到快樂,這也許就是你的夢露會失效的原因吧。”
即便是手上的王牌在他的身上失效了,娜恰完全沒有半點惱羞成怒的樣子,反而走到凱爾的身邊,雙手輕輕扶上他的胸膛,直視她那雙蛇一般的眼瞳深處滿溢而出竟然是關切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