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也失敗了。”
“很正常,不過是一次實驗罷了。”
破碎的狂厄場外,一名舉著黑色雨傘的男子靜靜地站在人群當中,看著奎恩大廈從鋼筋水泥變成了閃亮寶石時,眼角還是不由得抽搐了兩下。
大批看熱鬧的人們根本不懼怕fac發出的狂厄警告,只是擁擠著向前,希望自己的直播器材能夠拍到里面的場景。
周圍的人就像是沒有注意到這名男子一樣,更加沒有注意到他身上腐爛的皮肉,甚至在雨傘上面還滑落著惡心的污穢。
此時的帕爾馬自言自語著,似乎和什么人溝通著。
“一號黑環的狂厄沖擊愈發頻繁,看來那個野生的骸正在逐步侵蝕哈梅爾的能力。”
黑衣人所指的野生的骸便是那道哈梅爾的黑影,它和想要治愈他人的哈梅爾不同,它所給予他人的愛只是一廂情愿地將正常人轉變為死役而已,是一個單純傳播著狂厄的化身。
“狂厄沖擊波屬于正常現象,多年存在的黑環自然會有外泄的狂厄。我們這次趁著它爆發的時間和這場俠盜秀重合,讓狂厄沖擊波中的能量和這里的觀眾進行了充分接觸。結果不出意料的讓骸和哈梅爾同時投影到了此處的狂厄場內。”
在奎恩大廈變成了寶石之后,很快從里面走出了一群臉上戴著面具的人,為首的人是一個戴著蝙蝠面具的男人。
帕爾馬靜靜地看著,像是自言自語道
“只不過骸的投影被那個男人所驅逐,還沒來得及讓狂厄場內的上千人轉變為死役就這么被他結束了。”
“而且還出了另一個意外,那名叫做娜恰的禁閉者的狂厄化身也隨之投影了過來,她的執念甚至超過了骸,反而讓她變成了狂厄場的狂厄來源。她本來只是一個滯留在一號黑環的禁閉者而已。”
“那無關緊要,娜恰與黑環無關,只是一顆還算有能量的棋子。重點是我們這次成功了,讓骸投影成功的條件有兩個銹河上游一號黑環的狂厄沖擊波,以及足夠多的強烈情感。湊齊這兩個條件之后,我們就能夠讓骸投影至狂厄場內,讓她在這片黑環之外的區域汲取能量,只可惜哈梅爾也會隨之投影至狂厄場。”
這一次的狂厄危機,乃至狂厄場的形成,都是帕爾馬的手筆。
他們等到銹河上游的狂厄沖擊波再次爆發,并且在新城人群眾多的集會地點使用了某種手段,成功地讓本該只能在銹河上游活動的骸和哈梅爾都帶了過來,實際上就是讓她們的狂厄化身投影在了狂厄場內。
只不過娜恰的出現搶走了狂厄供給者的身份,這是他們唯一沒有料到的意外,不過他們只需要確定的是在銹河上游的一號黑環區域以外,如何成功展開一片讓骸存在的狂厄場。
而這一片狂厄場就是為了讓骸汲取更多狂厄,讓她能夠在一號黑環內徹底侵蝕哈梅爾。
“接下來怎么辦”
“新城fac的反應更快,下一次的投影行動我們去辛迪加進行。”
“那么那個男人呢他的身上似乎有種讓人熟悉的感覺,還阻礙了我們的計劃,需要殺了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