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二點,還在白逸表演著對瓶吹的時候,柳生的地盤依舊人聲鼎沸,完全沒有消停的意思,夜總會和俱樂部的人流吞吐量如同一頭吃人的巨獸。
就在這些柳生產業的附近,坐落著好幾棟專屬于柳生高級干部的別墅。
那名被凱爾用麻醉針麻翻了的高級會計師田中幸俊就住在這里。
在他清醒之后立刻通知了上頭,整整忙活檢查了幾個小時之后,發現入侵者只是拿走了一些不那么重要的數據,并沒有動過保險箱里面的東西之后,他得以解放回家。
田中幸俊穿著寬大的睡袍,雪茄一根接著一根地抽,正對著落地窗,他能夠透過玻璃看到柳生地盤上面的絢爛夜景。
不過此時的他臉上陰沉似水,雖說事務所被入侵屬于安保的責任,但是他作為柳生的干部總得承擔責任。
咔嚓。
他身后的浴室大門被某人打開,讓他本來不好的臉色終于緩和了三分。在配合本部的調查人員完成了事后勘察之后,他立刻加強了自家的安保,并且讓一名他很喜歡的女郎上門服務。
“玲子,快到我”
田中幸俊剛轉過頭去,就跟一頭被掐住了脖子的大鵝一樣,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還請放心,玲子小姐只是睡了過去而已。”
誰還關心這個啊
“你你是什么人如果要錢的話,那邊的保險箱里面有一百萬狄斯幣,你可以盡管拿去。”
田中幸俊后背發涼,他可是讓柳生的保鏢將這棟別墅團團圍住,而且這家別墅的安保系統可是柳生自己人研制的,這個女人是怎么溜進來的
他的手緩緩摸向桌底下的手槍,只要他撐過五秒鐘,那么門外的安保就能夠沖進來救他了。
“是在找這個嗎”
身穿和服的女性拿出了一把手槍,正是田中幸俊桌子下面藏著的那把。
“你究竟想干什么我不過只是一個會計師,柳生那些打打殺殺的事情可都和我無關你要是想要尋仇的話,我可以告訴你其他干部的住處”
身為黑幫,在性命遭到威脅的時候自然不會再去遵守什么規則。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想法,他都開始報起了其他干部的住處地址。
“不必了,你想說的我都清楚,如有必要,其他的干部我也會去一一拜訪。”
身著和服的女人隱藏在陰影之下,只能看到下半身的瑰麗和服,腰間那朵碩大的紫斑牡丹奪人心魄,但是對于田中幸俊來說,這種裝飾讓他想起了一個辛迪加的傳聞。
“你你是花園的人”
在田中幸俊驚叫而出時,堇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傘尖已經抵住了他的喉嚨。
“田中先生,太過激動可不利于我們之間的交流。”
“咳咳,你說的沒錯,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一一解答。”
“最近柳生的地下項目似乎多出了許多狂厄者和禁閉者作為取悅新城人的道具,能夠這些的供貨商是什么人”
相比連黃金都不動的凱爾,堇作為殺手可要直接得多,她能夠依靠心跳的速度,聲音的震動,甚至是肌肉的細微運動就能夠判斷出面前之人有沒有說謊,比測謊儀還要精準許多。
“我不知道我的意思是我從來沒有見過那個人我們柳生和那個人之間的交易都是通過線上進行一般都是我們打錢過去,然后他會給出一個倉庫的地址給我們,之后我們只需要去那里拿貨就好了。組織里面只有寥寥幾人知道那個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