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戰方的禁閉者是一個穿著發黃襯衫的猥瑣大叔,能力是溶解酸液。
支援方的禁閉者是一個瘦弱的青年,能力是偏移鎧甲。
“什么啊竟然連一個漂亮妹妹也沒有嗎我的酸液可是已經等不及了啊。”
長得跟癩蛤蟆一樣的大叔摸著啤酒肚,那一臉猥瑣的樣子讓人感到惡心,誰都不會想到這種看起來就像是社會害蟲一樣的家伙曾經還是一名新城的老板。
只不過一名市議員嫌他長相太過丑陋,所以直接通知治安局查封了他的公司,直接把他逼去了辛迪加。劇烈的落差感直接讓這個男人陷入了瘋狂,最后流落辛迪加街頭時變成了禁閉者。
“我們停下來談談不好嗎我們之間其中又沒有仇怨,不是嗎打打殺殺什么的會見血的你應該也不想見血吧”
而支援方的禁閉者就和一個缺乏鍛煉的學生一樣,瘦弱地竹竿一樣的身體看上去一陣大風就能被掛倒。
和言語上粗鄙不堪的蛤蟆大叔,竹竿青年和那些不愿惹事的上班族一般,完全沒有身為禁閉者會有的傲慢。
在本世界一樣,平行世界的青年雖然是辛迪加人,但是卻非常排斥暴力,究其原因是他極度怕疼,敏感的體質讓他根本不會去主動使用暴力。
只不過在辛迪加,壞事不是你不惹事就不會招上你,竹竿青年就在被圍毆的時候覺醒成了禁閉者,得到了能夠偏移攻擊的鎧甲。
“見血我還想見到骨頭呢當所有人都只剩下骨頭架子的時候也不會見血了,也不會在意什么狗屁長相了,你說對不對啊”
“可是見到骨架子之前就會見血啊,而且我們之間大動干戈實在是沒有必要啊那個賭局規則上面不是寫明了會每一輪都有時間限制嗎”
“白癡時間限制到了,我們兩個都得死你難道還覺得這是什么過家家游戲嗎他們想讓我們干什么我們只能踏馬地淦啊”
臉上,手上,甚至是連鼻孔都在滴落酸液的大叔猛然向前,揚手就是一片腐蝕性極強的酸液甩了過來,動作完全不像是一個有著啤酒肚的大叔。
在下死手之前沒有半點前兆,心狠手辣的程度讓竹竿青年嚇得后退了好幾步。
不過在被生死一瞬的刺激之下,他的能力也同時生效,一團如同流體一般的物質從他的眼睛,鼻孔,手指涌出,匯成了一件包圍住全身的盔甲,就連眼睛也是一條縫也沒有漏出來。這套純白色的盔甲樣式就跟生物盔甲一般,給人一種圣潔感的同時也有著褻瀆的一面。
在酸液靠近盔甲的前一瞬,這些液體突然產生了一絲偏移,讓酸液都完美地落到了空處,不像是青年躲了過去,反而更像是大叔的計算錯誤,讓自己的攻擊落空了一般。
兩名禁閉者正式開始交手,至于充當背景板的fac隊員則忙著對于沖出來的死役,根本沒有空閑的時間來對付酸液大叔。
“快快快我要看到血流成河”
“這么惡心的禁閉者你也敢去用,真有你的風格啊。”
“哦那么能夠從禁閉者當中找出一個這么膽怯的蠢貨,看來你們找人的水平就跟找史的狗一樣強。”
想保下fac隊伍的人和想殺光fac隊伍的權貴們相互辱罵著對方,反正現在戴著面具,聲音也經過變聲器處理,誰也不認識誰,現在的場面直接跌份到了你寄吧誰,我寄吧你爹的菜市場罵架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