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我事后的調查當中發現,瓊斯小姐很可能被哄騙至了一個犯罪團體當中。”
利蘭說完了之前的所見所聞,對著穆爾女士講出了總結。
“這就是所謂地和我有關嗎這些事情對我毫無影響。”
“現在還來得及,如果你愿意幫那個女孩一把的話,她也許就不會再會被那些人趁虛而入了。”
“憑什么是我”
“不過只是需要寥寥幾句,就可以保護一個只是不小心走錯了路的年輕人。”
“幫或不幫的權力在我的手上,而且我討厭那個女孩。”
利蘭搖晃著杯中的雞尾酒,聽著穆爾女士這種不像是大人一樣的話語,不禁感到了一陣懷念,這已經有多久沒有人敢在她面前造次了
上一次似乎還在外邦社區動亂的時候,那個男人手下的禁閉者女孩當著她的面出言不遜。
想著往事,利蘭依舊沒有打算動用第九機關的威名來強迫面前這名女士,而是打算說服她。
“當一個人被貼上了壞孩子的標簽之后,就無法再得到原諒了嗎”
“呵呵,說到底這件事情的根源不在于我的身上,被過去所束縛是她自己的選擇,明明只需要忘掉它不就好了嗎”
“原來如此,看來你就是這么做的呢。將往事淹沒在時間的長河當中,但是這也改變不了往事曾經發生過的事實。”
“什么”
穆爾女士手中的酒杯一顫,似乎被說中了什么,就連雞尾酒都沾濕了她的手指,連忙拿出手帕擦拭的她就和一個想要隱瞞什么的人一樣。
“入夜99年,西區工業命脈被摧毀、幫派橫行,人們流離失所、治安措施從未生效。西區慢慢被冠以“辛迪加”的蔑稱,成為名副其實的罪惡都市。入夜101年,在辛迪加一家地下賭場中出現了一個男人,賭贏了三百萬狄斯幣之后便溜之大吉,賄賂了紅隼的銹河偷渡人于當天逃至新城,新城銀行也在第二天就迎來了一名手持大量現金的男人。”
利蘭緩緩地說起一段段往事,清吧安靜的環境反而讓穆爾女士難以忍受,但是又沒有膽量去打斷她的話。
“那個男人如今在新城哪里居住呢是不是靠著出老千贏來的錢讓自己跨進了富人的門檻呢甚至還住在每天都有門衛為他開門的高級公寓呢男人的身上的賞金應該還是有效的,更何況他雖然有著高超的演技,但是卻忘了男性和女性之間永遠存在體型差異。”
這位穆爾女士的走路姿勢早已暴露了他真正的性別,這種偽裝的漏洞在利蘭的眼中顯得格外刺眼。
“你到底想干什么”
“向那個女孩道歉,就算是騙她也要拔掉那根刺,還有不要再走詐騙的老路了。”
穆爾先生點了點頭,倒不如說他根本沒有任何拒絕的余地,更加不敢去問面前這個女人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