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在管理局度假嗎”
在會客室等得不耐煩的蘭利直接光明正大地視察起了管理局,當她來到了養殖場和菜地之中時,卻看到了三名女性躺在躺椅上面,閉著雙眼聽著音樂,閑適的樣子如同度假。
然而這里應該是名為管理局的監獄才對。
蘭利以審視的眼光看著這三名女性,為首的女性有著一頭紅色的短發,頭上還戴著有些邋遢的頭巾,身上那件寬松的短袖讓蘭利得以看清楚她那雙和農民無異的雙手。
而在她身邊的兩名女性也有著各自的特點,那名穿著清涼的小姑娘綁著一對麻花辮,在看到蘭利的瞬間就拿起了一臺普通人根本拿不動的圓鋸。
另一名女性一看就像是搞音樂藝術的歌手,臉上限定款式的墨鏡,彈吉他的雙手手指,還有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
“德莫莉,胡椒,瓊,你們都是被管理局收容的禁閉者,你們這種行動是得到了允許的嗎”
“喂喂,你又是哪位既不是局長,也不是夜鶯副官,憑什么來質問我們還有你是怎么知道我們的名字的”
蘭利拿出了第九機關的證件,表示自己有能力讓整間管理局關門大吉。
“喲呵,原來是上庭老鬼的爪牙,怎么了找我們這群被抓的禁閉者尋開心呢現在我們就是在幫管理局保證伙食,農閑時分休息一下也有罪了”
德莫莉一副大姐頭的模樣,完全不虛蘭利。而她手上那把碩大的錘子確實讓她的話都重了三分。
不過蘭利何許人也,對管理局收容禁閉者了如指掌的她早就清楚這三名禁閉者的情況,只不過是試探了一下就得到了她們是在種田的情報。
“管理局的經費不足嗎怎么還需要你們來種田”
“特務小姐,這就是你不懂了咱們家的胡椒可是種田好手,你看這瓜又大又甜,新城那些養尊處優的家伙能種出來嗎他不能啊這個時候新城的瓜都是大棚里面的瓜,你不嫌貴我還嫌貴呢”
看著抱著一顆西瓜叫囂起來的德莫莉,還有被夸獎之后得意洋洋的胡椒,蘭利不禁沉默了下去,畢竟種田什么的確實是她的知識盲點。
但是能夠分辨出謊言的她還是看得出來,這三名禁閉者確實都在努力種田,剛剛度假一般的葛優躺也是必要的休息。
不過讓禁閉者種田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繼續巡視的蘭利很快地走到了放風場上,許多出來放風的狂厄者們正在舉行一場足球比賽,震耳欲聾的吶喊讓蘭利微微皺眉,在同一個地方擠著這么多的狂厄者,就不怕發生共厄現象嗎還有情緒激蕩的時候也有可能讓狂厄感染程度加深。
按理來說,監獄就是懲罰罪犯、限制他們自由的保障,而現在米諾斯危機管理局這里更像是康復中心。
蘭利找到了一名站崗的看守,向他問出了這些問題。
“額,女士,我也不懂那些醫學原理,聽局長說這里的狂厄者大多數都是因為對暴力的欲望才導致他們感染上了狂厄,所以舉行足球比賽就是為了讓他們能以正確的方式宣泄出來。”
在聽到看守的解釋之后,蘭利作為禁閉者明白這不無道理,按照管理局以前的歷史來看,好幾任局長一般都是死于暴亂當中,要么是被大批的狂厄者踩成肉醬,要么是被禁閉者的強大異能撕成碎片。
然而順利交接局長職務的劉易斯,還有能夠將禁閉者當做手下的凱爾韋恩則成了為數不多活了下來的局長,更別提劉易斯之所以還活著只是因為凱爾放過了他。
那么讓狂厄者通過足球賽來發泄暴力欲望的做法自然是凱爾推行的,允許這么一大群狂厄者聚在一塊足以看出他的魄力和手段。
不過這也不是什么值得驚訝的事情,那個男人既然敢和禁閉者做朋友,那么讓狂厄者踢足球反而不是什么大事了。
就在蘭利和看守聊著管理局的事宜時,眼尖的蘭利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你認識那個犯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