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出什么了嗎”
還是被當作傷員的凱爾此時正躺在安的大腿上休息,看到夜鶯走進房間時連忙問道。
“沒有,倒不是他們嘴巴夠硬,只是這四個殺手都只是接受命令做事的棋子罷了。”
“嗯,看他們的樣子就不像是柳生的帶佐。”
“然后我從他們的終端當中找到了管理局的平面圖,甚至還標注著一條我們都不知道的密道。這應該是前幾任局長的杰作,并沒有記錄在管理局的資料庫中。”
凱爾曾經聽夜鶯說過,前幾任的局長都是一群膽小怕事,或者是殘酷不仁的家伙,在他們的任期當中建成一條沒有被記錄的密道也不是什么驚訝的事情。
只不過為什么這條密道會被柳生的人知道就值得揣摩了。
“柳生的人為什么會知道這條密道的存在”
“估計是涉及了某種不為人知的交易,總之這群殺手所知道的情報非常有限,這四個人都是柳生賢一從狄斯城各處找來的反社會人士,從來不會對飼主發問。”
夜鶯脫掉了沾滿了鮮血的手套,她在管理局的戒嚴狀態解除之后立刻主持了審訊,沒能得到什么情報的她迫切地希望找到柳生賢一,然后將他直接處決。
只不過這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以前因為葛昂辛的調查導致斯賓塞家和柳生之間已經重新達成了合作關系,我們貿然介入柳生的事務的話,很可能會讓我們和斯賓塞家的關系惡化。”
夜鶯的話不無道理,昨天之所以可以大搖大擺地在柳生的地盤搞事,靠的是卓婭的黑幫身份以及蘭利手上的聯名信,現在的凱爾一樣都沒有。
“軍團那邊”
“你難道還想著借用卓婭的黑幫身份嗎上次算是合作,那么這一次呢就算卓婭不同于一般的黑幫,但她同樣也是黑幫的一員,輕易欠下她的人情,日后可不會輕松。”
凱爾嘆了口氣,現在第九機關還盯著自己,自己還欠下卓婭的人情的話,估計蘭利的子彈會給他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
“那你說怎么辦”
“當然是直接找到柳生賢一,然后將他斬首這就是你另一層身份存在的意義,將這些見不得光的事情交給它來背負。”
夜鶯給出的建議是先找到柳生賢一,然后再進行對其進行狙殺,就像幾個月前勞倫斯女士面對岡薩雷斯家族一般,只不過他們得省去中間四處出擊的那一部分。
“身為官方機構,在打擊黑幫的時候竟然還要謹小慎微,真夠窩囊的。”
夜鶯看著側躺在安身上的凱爾,艾瑞爾甚至還拿著一串葡萄喂他,這完全沒有任何窩囊的感覺,他反倒和那些黑幫差不多了。
“你現在的樣子可完全沒有這個意思。”
“哦,親愛的副官小姐,現在的我依舊是今晚刺殺的受害者,艾恩醫生診斷的傷員,所以聯絡白記去找人的事宜就拜托你了。到時候我再陪你去柳生最高的尖塔吃晚飯。”
夜鶯離開之后,凱爾才慢慢坐起來,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指,并沒有注意到安臉上有些失落的神情。
艾恩到現在才看完了他的體檢報告,在得到了沒有問題的結論之后才松了口氣,畢竟這個男人可是能夠抑制狂厄,他身上的秘密還有待發掘。
“艾恩,我應該可以出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