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一郎的老婆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這個事情對于這樣的日本女人來說,男人做事情都是要服從的。
能夠把這些事情說出來,也說明這個女人跟日本傳統的女人有些不相似,按說是只能收拾東西不吭聲的,如果要是以前的時候,井上一郎一巴掌就甩過去了。
但是現在井上一郎沒有那個膽子,他的小舅子岡本一郎,現在是長谷川會社的社長,也算是長谷川會社的一大巨頭。
如果沒有這個家伙的話,自己恐怕完全不能夠有現在這個職位,沒準還不知道在什么地方飄蕩著呢,所以就算是老婆有些過分的話,但人家的娘家現在起來了,該忍的也得先忍著。
“你一個婦道人家懂得什么,京城這里都知道是個好地方,在日本軍隊的庇護之下,這些人又能夠有什么功勞呢會長這是照顧我了,讓我到香港地區去立功,如果要是真有半點功勞的話,到時候沒準就能夠和那些大人物平起平坐了。”
井上一郎說起這個話的時候,眼里也露出了一絲光芒,在外務省混的時間長了,感覺自己已經沒有什么拼勁兒了,就好像是一個等待退休的老油子一樣。
現如今進入了長谷川商行之后,所有的一切都變成了新的了,而且自己的機遇也更大了,當然所有的一切都必須得拼搏才行。
如果要是在那里等著的話,恐怕什么東西也等不來,長谷川商行和別的機構不一樣,所有的一切都得依靠自己的能耐才行,當然你背后的人脈關系也是他們所看重的。
夫妻兩個正在說話的時候,下面就傳來了噔噔噔的聲音,一聽就是皮鞋摩擦著木質地板,井上一郎有些不開心的皺了皺眉頭,日本人在房子里哪有穿著皮鞋的呢
不用問就知道是他的小舅子,如果要是以前的時候,肯定張嘴就罵上了,畢竟他的小舅子以前靠著他生活,現在相反了,所以就算是再怎么不滿意,小舅子再怎么沒有禮貌,那也得先忍著。
“你怎么這個時間回來了,是因為你姐夫的事情嗎你就不能夠給會長去說說,讓你姐夫留在北坪嗎香港那里據說也是亂的很,又是華夏特工,又是英國人的,你姐夫就不能夠過兩天安生日子。”
井上一郎這邊還沒開口呢,老婆已經是忍不住了,在他老婆看來,井上一郎應該是抹不開面子,畢竟選擇留在北平的話,那就顯得有些膽小怕事,到香港當一頭開荒牛,那是所有男人都愿意干的事情。
“我的姐姐,你在胡說些什么這個機會多么的難得,如果沒有分到我姐夫的頭上,我才會去給會長爭取一下,現在會長直接點到我姐夫的名字了,這就說明會長想要提攜咱們了,你知不知道這以后是一個多么大的事情”
這家伙抓起桌子上的水杯就喝了兩口,看來也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井上一郎也想看看,小舅子有什么可關照的。,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