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關系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兒,只要是你的供詞當中帶上,并且把所有的矛頭都指向過去,就算他全身都是嘴的話,恐怕也是說不清楚的,至于剩下的事情我們自然會去安排。”
小野先生肯定是摘不出來了,所以就必須得說的明白一點,在這件事情當中,他也是一顆被犧牲的棋子。
大田義男的后面有的是人,如果大田義男就這樣下馬了的話,以后還會有瘋狂的報復,但是都已經是安排好了,也只能是報復在小野太君這里了。
“那我”
殷大強終于算是明白了自己現如今掉到了一個漩渦里,而且這個漩渦還不允許自己爬上來。
如果要是聽他們的話,那么自己還有一線生機,可如果要是不聽的話,恐怕自己就跟個泡沫一樣直接被絞殺了,這才是它最郁悶的事情。
特務隊長在北平也算是一號人物了,手下有那么幾百口子人,說話也是有話語權的,但是在現如今這個情況下,別說是話語權了,根本就是狗屁不如呀
人家說什么就是什么,如果你想要反駁的話,連一點反駁的機會都沒有,這才是最惡心人的事情。
“只要是你能好好的配合,絕對能夠保住一條命,以后北平也有你自己的位置,但如果要是不好好配合的話,這份報告到了司令部那邊,你全身是嘴也說不清楚,而且我勸你也不要去大田義男那邊誥命,因為那個家伙現如今自身難保,你自己看著辦吧,五分鐘的時間我在哨卡那里等著。”
小野太君說完之后拍了拍殷大強的肩,其實在小野太君的心里,他也是非常的無奈,這事沒有可以解決的辦法。
他也不想卷入這件事情,但是上面已經安排下來了,橋本先生要上位,必然得有炮灰損失才行,小野先生就是更高一個等級的炮灰。
殷大強這個時候四肢冰冷,他已經明白了所有的事情,這些東西都是對方栽贓給自己的,但是對方把這個案子給做實了,根本容不得自己說什么。
現如今所需要的就是他的口供,他必須得把所有的事情給認下來,然后就說這一切都是大田義男之事的,至于剩下的事情,那就跟他沒什么關系了。
他現在雖然不能夠相信小野太君,但是也非常明白這件事情他只有兩個選擇,要么相信小野太君跟著他們一條道走到黑,要么立刻把這件事情告訴大田義男,或許大田義男能夠翻版。
在這五分鐘的時間里,他的腦子里想了很多,大田義男是日本本土的高層委派的,這就說明這個家伙在日本的確是有能力的。
但是在華北這個地方到底是什么樣子,恐怕就很難說了,這件事情牽連到特高科和長谷川商行,尤其是后者,后者在華北地區勢力滔天,陷害大田義男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畢竟這件事情牽連到人家的核心利益。
到底能不能夠成功
這就是殷大強此刻所想的,萬一要是不成功的話,自己可就一點活路都沒有了,自己把大田義男給陷害了,他肯定會想辦法干掉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