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田義男被帶走了,這讓京城當中的日本特工都人心惶惶的。
他們也沒明白是怎么回事兒,要知道這可是特工的老大了,被司令部里的人抓住那算是怎么回事呢而且司令部現如今也沒有給出什么明確的解釋。
其實司令部方面不是不想給個解釋,問題是該怎么說呢,占領了華北地區之后,走私牟利的事情不斷的出來,司令部也是對國內做出了保證的,會把這股歪風邪氣給剎住。
但現在連情報部門的老大都給陷入進去了,如果要是公布出來的話,那豈不是等于司令部的保證和狗屁一樣,日本國內的上層能夠放過司令部里的這些人嗎
大田義男剛剛來到的時間不久,在華北地區還沒有自己的班底兒,所以這個家伙出了事兒也沒有多少人上下的為他活動。
如果說他收服的第一支隊伍恐怕就是殷大強的特務隊了,但現在殷大強的特務隊在干什么呢
殷大強已經是去了華北派遣軍司令部,把所有的事情都承認下來了,然后做出了一份書面口供。
并且指正所有的事情都是大田義男受意的,如果沒有他的這份口供的話,恐怕華北派遣軍司令部也不敢直接抓人。
至于特務隊的內部,這兩天也有一批人被抓起來了,這一批人就是一只耳以及他的手下。
他們本想著跟著日本人來上這么一次富貴,誰知道忽然間就被抓起來了,而且在轉運的途中,他們這些人糊里糊涂的就丟掉了性命。
至于到底是為什么,恐怕他們得去閻王爺那里問問了這些小嘍啰的性命沒人注意,但也的確是他們想要調查長谷川商行。
“你們到底想要干什么我告訴你們,我受命于日本軍部,就算是你們派遣軍司令部,也沒有權利把我抓起來,我勸你們最好還是趕緊把我放了,好好解釋開這個誤會,對我們大家來說都是個好事兒,如若要是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我相信你們以及你們的上司都承擔不了。”
在華北派遣軍司令部大田義男終于是沉不住氣了,剛剛被抓進來的時候,這個家伙一句話都不說。
當然這里也沒有人問他,他想著用這種沉默來進行抗議,他也認為肯定是哪里搞錯了。
但是現在都過去了五六個小時了,除了有人給他送上一杯水之外,這里的人都忙忙碌碌的,并沒有人要提審他的意思,所以大田義男這個時候慌了。
在日本情報部門工作的時間也不短了,他自然知道這個時候沉默代表著什么,很有可能有人在陷害自己,這一段時間只需要穩住自己,那么他們就能夠羅列很多的罪名。
真要是讓他們弄完了的話,就算自己渾身上下長滿了嘴,恐怕也說不清楚這件事情了,所以這個家伙這個時候坐不住了,幾乎以咆哮的方式喊出來。
但無奈司令部里的人都是受過訓練的,上面已經交代下來了,不需要去過去管這個家伙,只要是他不去自殺,什么事情都不用管,讓他繼續在那里叫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