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剛才那位師傅指點的方向,劉振華很快就來到了地下室的入口,這里果然就跟劉振華想的一樣,可以說是守衛森嚴。
“對不起,對不起,我馬上就去。”
劉振華的演技也是一流的,做了一個被人踹出來的姿勢,一下子就撞在了墻上。
而且嘴里還這么說,肯定是剛才做錯事了,被他的師傅罵了半天,這邊的幾個士兵也笑了,劉振華應該是新來的服務員,到地下室來拿東西。
對于師傅打徒弟的事情,他們也是非常愿意看的,可如果他們能挪動一下自己的步伐,往劉振華這邊走十幾步,就能夠看到劉振華的前面其實什么人都沒有,剛才的一切都是他演出來的。
“你應該是新來的吧,渡邊師傅的脾氣一向都是這個樣子,別說是你了,就算是來了很長時間的,也會被他找理由給罵一頓的,趕快進去拿東西吧,如果要是走的慢了的話,小心又得挨頓揍。”
沒等著劉振華說話呢,這幾個士兵就哈哈大笑,他們以前看到過很多次這樣的事情了。
劉振華本以為還要檢查一番的,誰知道就這么容易的進入了地下室,鑰匙上都有牌子,他要去的就是裝酒的倉庫。
對于海軍俱樂部的地下室,劉振華早就搞到了圖紙,裝酒的倉庫和看押洪秘書的地方相距非常的遠,一個在剛進地下室的地方,另外一個在地下室的最深處。
當然剛進地下室的地方是關押洪秘書的房間,裝酒的房間卻在最深處,本來應該是反過來的。
但是洪秘書比較重要,最深處的空氣并不怎么新鮮,萬一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話,誰也承擔不起這個責任,所以就把洪秘書放在了最邊上。
在這邊門口站崗的已經不是日本憲兵了,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人一看就是特工部門的人,這兩個人十分警惕的看著劉振華,就算知道劉振華是上面的服務員,他們也絕不會放松警惕的。
劉振華并沒有跟這兩個人說什么,而是一路走到了地下室的最深處。
除了剛才那兩個人之外,地下室里還有其他的一些人,不過那些人都是被看押的囚犯,除了洪秘書之外,其他的人牢房門口都沒有人。
拿上了幾瓶需要的酒,劉振華就開始往回走。
一切都跟以前的時候沒什么兩樣,那兩名特工也不覺得劉振華有什么奇怪的,所以兩人也就放松了警惕。
如果劉振華剛剛進來的時候對他們襲擊,那是兩個人最為緊張的時候,劉振華肯定能夠成功,但很有可能也會引起外面人的注意。
所以劉振華選擇在回去的時候動手,此刻這兩人的警惕性已經下降到了最低,對劉振華來說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
兩人抬頭看了劉振華一眼,也就不會去看第二眼了,就在兩個人想要抽支煙的時候,瞬間就沒有任何意識了。
劉振華先是用手刀攻擊兩人的頸部,直接讓兩人失去直覺,然后從口袋里掏出手絹,捂住其中一個人的鼻子和嘴,接著連續數刀,直接把這家伙給送去了天照大神那里,另外一個人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