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本一郎本想著讓長谷川商行打響旗號,這個時候才想起來會長是個什么意思
如果要是太高調的話,對咱們的賺錢的確是有影響,現如今很多人已經把長谷川商行當成假想敵了,誰讓他們賺著最賺錢的買賣呢
所以宮本一郎此刻也不敢造次,老老實實的在這里聽著劉振華的教訓。
“行了,這些事情以后只要不去碰就行了,好好的去開闊咱們的賺錢路子,至于這些虛名暫時就不需要了,該需要打響名號的時候我會通知你,前幾天我交給你做的事情怎么樣了這可是關系到咱們的鈔票。”
劉振華漫不經心的說道,和手下說話就是如此的隨便,明明非常想要知道這個消息,但此刻還得表現出不怎么想知道。
宮本一郎急匆匆的過來,也是為了匯報這個消息的劉振華,讓他去調查日本人制作假幣的消息。
這家伙使出了渾身解數,把所有的密探都給分出去,終于算是知道了一個消息,而且還知道了如何阻止這件事情發生的關鍵。
小葉川三郎
再宮本一郎的匯報當中,劉振華聽到了這個名字,原來除了缺少零部件之外,現在還缺少一個最關鍵的人物,這個人就是日本的造幣專家。
前一段時間得了重病,沒有辦法到華夏來主持工作,所以就算是零件齊全了,也沒有辦法開工印制假幣,現在這個家伙已經在日本上船了,據說幾天之后就能夠抵達上海。
“會長,要不要把這個家伙干掉我去查了一下,日本軍方在上海總共搶劫到了四千多萬法幣,在全國可是搶劫到了將近兩億的法幣,咱們又搶劫了他們大約八千萬法幣,雖然這一段時間已經在快速的處理了,但是還剩下一半,如果要是讓他們印制成功的話,咱們手里的這些錢可就變成廢紙了。”
劉振華并沒有說話,宮本一郎反而是坐不住了,日本軍隊在上海各大銀行搶劫的時候,宮本一郎就率領手下的人盯住他們了,在路上制造了一個又一個的事變,總共殺掉了數百名日本士兵,才把這八千萬法幣給拉回來。
如果要是讓別人知道的話,他們這些人在日本就是叛國罪,但是金錢的吸引已經讓他們不在乎這個了。
“你胡思亂想什么呢這個人既然如此重要,怎么可能會讓我們接觸的到呢這家伙一定有非常嚴格的保密措施,如果我們有十足的把握的話,自然可以派人去干掉他們,可如果要是一擊不成的話,所有的目光都會聚焦在咱們身上。”
劉振華也傾向于把這個人給干掉,因為整個工廠實在是太難了,如果把這個人給干掉的話,那反而是簡單許多,一座工廠和一個人比起來,只要腦袋沒有進水,當然知道哪個比較簡單。
“會長怎么忘記了咱們甲賀流和伊賀瘤合并之后,最為擅長的就是保護日本要人和殺人了,現在這位造幣專家的身邊都是咱們的人,只需要會長下達一條命令,我保證他到不了上海。”
聽完了宮本一郎的話之后,劉振華也是眼睛一亮。
日本忍者流派一方面擅長暗殺,另外一方面也是保護日本的高層人士,劉振華作為忍者流派的流主,只要是一句話下去,那些人肯定會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