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手下的人都撒出去,既然已經是有了消息,那就好好的盯著,另外王秋月那邊也得找人盯著我懷疑他們還有其他的聯絡方式,我盡量鬧出一些動靜來,咱們引蛇出洞。”
劉振華想了想說道,守株待兔雖然穩妥,但是有點浪費時間了,而且王秋月只是個業余觀察人員,如果要是不鬧出點動靜來的話,如何調動對方的積極性的
“我明白了,還有一個事情,中統的徐主任派人傳過話來了,最近一段時間看守他們的人又增加了,所以他們也不想著這么快離開了。”
劉振華把這個事情忘了個干凈,中統的徐恩增主任,還在日本人的監視之下。
雖然有美國人的保護,但是畢竟是在人家的槍口之下,萬一要是日本人狂性大發的話,這家伙很有可能也出不去,看來還得想辦法給送出去才行。
原本以為造幣工廠的事情可以放一下,不過現在看來應該還得積極進取才行,如果要是能夠在這邊搞出巨大的動靜,徐恩增那邊應該會有機會的。
當然劉振華這一次也長了心眼兒了,上一次在海軍俱樂部鬧出那么大的動靜,徐恩增這邊都沒有逃跑得了,所以劉振華也得好好的偵查一下,別又是廣本賢二弄下了個套。
自己在他的手里能夠跑了第一次,這第二次劉振華可是不想了,那種滋味兒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還得把這個家伙給弄滾蛋了才去。
想到廣本賢二那個家伙,劉振華就恨得牙癢癢,自己身邊有這樣一個出色的情報主任,對于任何人來說都不是一個好事兒。
不管是在京城還是原來的上海,都是一堆草包在做事情,比如野間課長那個樣子的,劉振華也能夠放下心來,現在有廣本賢二這樣一條毒蛇劉振華,晚上睡覺都得睜著半只眼。
“你派人給他們說一聲,就說我們正在尋找機會,上海灘這一段時間也不是鬧著玩兒的,出了海軍俱樂部的事情之后,我們這邊的人行動也比較困難,讓他們稍安勿躁。”
劉振華隨口找了個借口搪塞過去,人已經消失在黑暗當中了。
回去看看該如何鬧出點動靜來,還得不留痕跡的讓王秋月知道,這樣王秋月才會跟上線聯系,他們這邊的人也就能夠抓到對方的蛛絲馬跡了。
對于劉振華來說,徐恩增的事情不著急,如果要是這個時候鋌而走險的話,反而會給手下人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但是對于徐恩增來說,他在上海耽誤的時間已經很多了,他在后方可不全部都是朋友,還有一部分是他的敵人。
那些人這一陣子已經得到了消息,知道徐恩增回不去,已經在使勁的攻城略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