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百里繁華,
我只一騎白馬闖。”
乍聽首句,來人并不在意,只當是區區俚曲,不登大雅之堂,剛要出言譏諷,又聞“京都百里繁華”,不由微微一怔,再到“我只一騎白馬闖”,已是滿座俱驚,心動神搖。
“澎”商船再次一沉,幾乎側翻過來,江水漫上甲板。支狩真視而不見,琴弦撥挑,密如雨打芭蕉,珠玉落盤。歌聲洋洋灑灑,宛轉繞空蕩漾“
少年郎,
客舟夜雨長,
拔劍跌宕擊浪,
逆風處休問痛傷。
少年郎,
斷雁歧路茫,
登高洗凈塵霜,
天涯與我兩相望。”
江水不斷上升,曲調越拔越高,琴音歌聲御風而飛,颯颯直上青霄。一曲終了,余音裊裊,猶似云煙渺渺,飄散天際。四下里寂然無聲,過了良久,才爆發出雷鳴般的喝彩聲。
“世伯聽見了”支狩真半截身子浸在江水里,兀自神色從容,宛如立在云端,“唯有年少,方能氣盛”
“哈哈,真是精彩的一出戲”劉伶身邊那人收回目光,站起身來。
“好一個少年白馬郎”劉伶搖頭晃腦,仍在回味“京都百里繁華,我只一騎白馬闖。”這句佳詞。
那人目光閃動“好什么應該盡早殺了此子。”
劉伶一愣“兄臺何出此言”
“聽弦知音,此子有興風作浪之心。日后倘若建康動蕩多事,必然禍出其子。”那人嘿嘿一笑,對劉伶拱拱手,“乘興而來,興盡而歸。劉伶兄,他日有緣再與你喝個痛快告辭了。”
劉伶好奇問道“足下高姓大名”
“石勒。”那人龍行虎步,迅速消失在人群中。
未及日暮,支狩真這一曲少年郎便傳遍建康內外。而從酒仙劉伶口中道出的“少年白馬郎”之名,也在一日之間家喻戶曉,震動京都。,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