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氏”支狩真緩緩念道,腦海中閃過那本離奇失蹤的天地獵奇。
翠綠色的光芒倏然一閃,殘留在白玉骰子上的精血被瞬間吸入,消失不見。支狩真恍惚聽見一記骰子滾動的聲響,他心念一動,白玉骰子化作一縷流光,投入識海,懸浮在魂魄核心,已然成功認主。
支狩真怔了半晌,白玉骰子的原主是無名氏此無名氏與撰寫天地獵奇的無名氏難道是同一個人果真如此的話,此事未免有些蹊蹺。自己先是得到無名氏的白玉骰子,之后又讀了他所著的書,世上哪有如此巧合的事
支狩真生出了一絲疑心,卻又百思不得其解,在室內來回踱步思慮。
“喂小帥哥,在嗎我可以出來了嗎”萌萌噠忽然叫嚷起來。
支狩真心神一動,萌萌噠躍出識海,落在幾案上。她瞧見支狩真,不由楞了一下,旋即撲上去,兩眼放光,睫毛忽閃個不停“哇,原來你本人這么帥啊小臉蛋又白又嫩,嘖嘖,好想咬一口。”
支狩真擦掉衣領上的口水,道“你這幾日先待在識海,等我尋個由頭,當眾帶你入府,以免留下破綻。”
“好嘛,誰讓你長得帥,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啦。”萌萌噠嘻嘻一笑,目光在四周一轉,驚呼連連,“啊,這顆珍珠比西瓜還大簾子是寶石串起來的這么一大塊羊脂玉的凳子我靠,連便桶也是貼金箔的,還雕了花鳥萬惡的封建社會,請收下我的膝蓋。嗚嗚嗚,投胎果然很重要啊”
支狩真不理會她的胡話,據他所察,萌萌噠的魂魄穿越進入天河界,奪舍了猴精。雖然兩者魂魄合一,但并未完美融合。猴精的諸多習性影響了她,加上野外獨自生活多年,以至于性子乖張多變,瘋癲古怪。
萌萌噠又跳又叫,一頭撲到床上,小臉埋進松軟芬芳的香蕤枕里,閉上眼睛,陶醉地深深吸氣“你曉得,我有多久沒睡過枕頭了么”
支狩真瞧著她慢慢靜下來,細小的手臂抱緊了方枕,一下一下地輕顫。像是天氣轉涼時,從樹蔭里掉下來的秋蟬,在泥地上哀鳴著顫動翅翼。
“遲早有一天,我會送你回去。”隔了許久,支狩真說道。
“遲早有多久呢”萌萌噠埋著頭,語聲低得像蚊蚋,“其實你心里明白,我也明白,我是沒什么希望回去了。你又不是老天爺。”
“那為什么你肯結下主寵伴生咒”
“為了找一個活下去的理由啊,傻瓜。”
“我什么都說了求求你求你讓我死我只想死”
陰濕的地下甬道里,公子哥蜷縮一團,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赤裸的身軀裂開許多奇形怪狀的血口子,皮膚向外翻卷,綻開的血肉像一張張吸吮的嘴唇,隨著呼吸顫動。
寧小象放下手里血跡斑斑的鋼鉗,嘆了口氣。
“我說過,千萬千萬,不要開口求饒。我已經有點累了,本想休息一下,可現在”他失望地搖了搖頭,從刑具架上抽出一根豎滿毫刺的銀針,愛憐地親吻了一下。
“你是人,不是狗。人嘛,就得像個人樣,何況是堂堂的世家公子呢。”寧小象轉動著銀針,慢條斯理地從公子哥的鼻孔穿進去,“來,讓我們重新開始。”,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