霆公、炎母齊聲長嘯,各自噴出一團雷球、一團火球。雷球紫里透黑,毀滅沉重的氣息中藏著一縷生機;火球紅得發青,熾烈的生機里透出一絲冰冷的死意。
雷火在半途合二為一,飛速旋轉,生生滅滅不定,幻化成一柄先天雷火神斧,散發出開天辟地般的驚人威壓。
“轟”雷火神斧從螣衍巨鰍張開的大口中呼嘯射出,猛地砍上粘膜,撕開一道巨大的裂縫。螣衍巨鰍徑直穿過,沖入地脈第二層。
船體猛地顛簸起來,仿佛一下子陷入洶涌的湍流。螣衍巨鰍左搖右晃,船艙一次次大幅度傾斜。
“砰”支狩真一個趔趄,后背冷不防撞在艙壁上,險些滑跤。他探手抓住床沿,竭力穩住平衡。床的四腳被地板肉壁吸住,牢牢固定在原位,并未翻倒。
“翻船了”萌萌噠在地上打了個滾,側身躍起,單臂抓住頂壁,來回晃蕩。
四周天旋地轉,上下顛倒。“啪”一塊晶石撞上艙角,又滑到支狩真跟前,被他一把抓住。這是戌九號艙房的船票,應是從魔人尸首上掉出來的。支狩真腦中念頭一閃,將萌萌噠收入識海,低喝道“我們走”
他火速掠出艙門,沖向對面的戌九號房,以晶石打開艙室,隨即關上艙門。
房內空無一人,一只鼓囊囊的獸皮袋隨著傾斜的地板滑來滑去。支狩真抓起來一瞧,里面裝滿魔源,足有數百來顆,魔源上還殘余著干涸的血漬。
除此之外,袋里尚有一枚魔獄界特有的留影玉璧,玉璧上映著一個魔人少女的模樣額生雙角,明眸皓齒,翹起的嘴角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
艙室外的走道上,陸續響起紛亂的腳步聲。支狩真運轉太上心鏡注,以精神力向外探察。一些魔人跌跌撞撞地奔出艙室,趕往甲板,察看究竟。
戌八、戌七、戌六號房也先后打開,三個魔人匯聚在一起,經過支狩真艙房時,目光特意停留了片刻。
“摩舍呢,怎么還不出來”三人并未見到同伴,不由神色驟變,黑臉魔人用力敲擊戌九號艙門。
“砰”船體陡然向上拋起,幾個魔人猛地撞上頂壁,又跌落下來,在地板上滾作一團。
戌九號的艙門突然打開,一只手倏地探出,揪住黑臉魔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他拽進去,旋即閉上艙門,室內響起激烈的拳腳破風聲。
甲板上,趕到的魔人船客抓緊欄桿,死死盯著舷窗外,個個臉上驚駭欲絕。
外面是幽深無邊的青黑色,像被狂風掀起的巨幕跌宕不休,仿佛涌動著無數怒濤激流。螣衍巨鰍隨之翻滾起伏,難以維持平衡。
一座慘白的島嶼從遠處漂過來,豎著幾根殘破的巨大骨柱,裂開的骨縫里傳出刺耳的哭泣聲。即便隔著厚實的艙壁,哭聲仍然觸耳可聞,似向魔人們的腦海深處鉆去。
“該死的,這是地脈第二層”一個肥壯的魔人驚吼道,“黑船怎么會來這里我們都會完蛋的”,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