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鐘過去,房里兩個互毆的人,兩顆腦袋已然變為兩顆豬頭,嘴邊全掛著血。
“淺雨,再打下去會不會”蘇易湊到淺雨身邊,低聲道,“我擔心出事。”
此刻馮櫟兩人受傷的程度,他能靠錢來解決,但是如果鬧出人命,那女神就完了。
“不會出事,我力度掌握很好。”淺雨無所謂。
蘇易卻是整個人不太好,嘴張張合合,顫顫巍巍說出句“淺雨別打了,我害怕”
“你怕什么”
蘇易特別怕。
女神脾氣好暴躁,再打下去,萬一無聲無息的把不要臉二人組解決掉,后果不敢想不敢想
“不能為他們毀了自己的前程啊。”蘇易不停晃頭,“千萬要冷靜,你這么好的女孩可不能犯,法啊你想想那首歌,手里捧著窩窩頭,菜里沒有一滴油”
唱著唱著蘇易眼圈泛紅“里頭的日子苦啊,淺雨你不要沖動”
淺雨眼角一抖蘇易看上去很有里面的經驗。
之所以這首歌蘇易能一字不差從頭唱到尾,是因當年,他一好哥們不規矩,受到了法律制裁。
那段日子蘇爸爸每天早中晚飯前,要求兒子必須完整唱完愁啊愁才能吃飯。
“淺雨,淺雨停手吧”
蘇易不停念,念到淺雨頭疼,她清透的眼眸看向扇的起勁的二人,手指輕輕一動。
馮櫟跟女人終于停止動作。
“啊疼死我了”
女人一下癱坐在地上雙手摸著腫的老高的臉蛋,大哭的罵起淺雨“我要告你告你傷人”
淺雨抬起眼睛“好,我幫你報警,還可以幫你作證馮櫟打你。”
“你打的你不知用了什么歪門邪道操縱我們”馮櫟瘋了似的沖向淺雨,“我打”
蘇易急忙攔住他,身后淺雨忽然站起來,緩緩上前“你放開他。”
“當然不行他要打你啊”蘇易哪里敢松手。
淺雨笑了一聲“他敢嗎”
“我怎么不敢我就要打”
馮櫟狠話出口,倏地停頓了下來。
這個女人的本事,他是見識過的。最擅長跟那些飄來飄去的打交道。
今天又見識到她能操控人,那她有什么不能做
和她斗下去,自己是活膩了
馮櫟原地不動,女人氣急敗壞“揍她啊你傻愣著干什么”
“啪”馮櫟調轉身子再次給了女人一巴掌。
蘇易想的是淺雨又讓他打小三
“別說了”馮櫟使勁搖晃女人肩膀,“你亂說她讓那種東西纏著你你后悔都來不及”
青藍有個風水師好朋友的這件事,馮櫟同女人說起過。
聽著聽著,女人總算將面前的淺雨,和那個大名鼎鼎的風水師對上了號。
能制服臟東西的大師,借她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惹啊
虧心事做的多,她最怕那些找上門了
怨她,什么女人的男朋友不選,非要選個有大師朋友的,她不是活得不耐煩嘛
“我的錯我的錯”
女人自扇嘴巴,臨了又給馮櫟來了幾下“我們的錯我們不該做沒道德的事該打,我們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