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家不破產,蔣羨也會對我很好”何柔臉色陰沉,不甘示弱反駁母親。
何媽媽不屑一顧“行了,蔣羨再怎么好,你照樣不選他。那時候你們還在交往,你卻看上郁默,看上郁家的背景,考慮都沒考慮就放棄蔣羨選擇了郁默,這些你不記得”
何柔無言以對。
何媽媽深深嘆了口氣“小柔,人不能越活越回去,原先你想的明白,現下為什么犯糊涂你不愛聽,媽媽還是要說,郁默已經比別的男人好太多。”
“再說了,”何媽媽神態轉為嚴厲,“你自己行為不端,一天到晚瘋玩,沒資格要求郁默為你守節”
何柔心里咯噔一聲,看向母親的眼神盡是出乎意料“你老是站在郁默那邊,到底誰是你的孩子”
親生母親不知道她的日子有多么苦
郁默碰都不碰她甚至連話也不愿和她講一句。
回憶起婚后的兩年,何柔苦悶的想去死
她想找人陪伴自己度過每個難捱的夜晚,有錯嗎
錯的是郁默是郁默導致自己過上這樣的生活
“我就事論事。”何媽媽嘟囔。
何柔發火“我對那些男人沒有動一點感情可是郁默他對林淺雨不一樣”
“我能勸你的都勸了,想不想的開就看你自己。”
何媽媽放棄同鉆牛角尖的女兒交談,低下頭整了整禮服,優雅的進入宴會廳。
何柔停在原地,她閉上眼深呼吸之后,跟了進去。
錢家兒子的訂婚宴正點舉辦,華麗的宴會廳內賓朋滿座。
音樂聲傳來,錢家兒子與未婚妻一出現,全場的關注點放在兩人那邊。
淺雨眸光落在一襲潔白禮服的秦雪面上。
看過那人的照片,兩人五官相似,她們一定有關系。
但是,淺雨想不起來她在何時何地見過秦雪。
時間分分秒秒過去,周遭氣氛熱烈,淺雨在自己的世界,靜靜思索這件事。
回神時,訂婚儀式的流程已到男方為女方戴訂婚戒指。
準新郎取出一枚鉆戒,套在準新娘右手的中指,意味著永結同心。
抬眸注視燈光下和未婚夫擁抱的秦雪,淺雨像是想起什么一般,淺淺笑了。
是她。
訂婚宴的最后,定然少不了新人敬酒,錢家兒子攜未婚妻敬了主桌的父母,隨之舉杯去敬一些重要的來賓。
“恭喜恭喜。”
“謝謝各位。”
一圈以后,錢家兒子心疼未婚妻,叫傭人帶她去休息。
“不好吧。”秦雪猶豫,“很多賓客還沒問候。”
錢家兒子笑著攬她肩膀“敬過長輩可以了,今天來的大部分是爸的好朋友,不用那么講究,快去歇著。”
秦雪不再推辭,她不勝酒力,喝了兩杯就開始頭暈。
繼續下去,她擔心會在人前失態。
秦雪休息的地方,仍是偏廳附近的那間房。
傭人倒了杯熱茶,剛一放上桌,外面響起敲門聲。
“看看是誰”秦雪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
傭人打開門,認出到訪的客人,回頭沖秦雪道“是那位林小姐來看您。”
秦雪聽見明顯愣了愣,二話沒說放下杯子“快請進來。”
“秦小姐,我是來謝謝你的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