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默在家休養些日子就回到郁氏正常上班。
在郁默不在的這段時間,全是既負責又專業的李秘書替他處理公司事務。
“李秘書辛苦了。”郁默接過李秘書遞來的文件。
李秘書瞧著郁默的氣色很好,不像生過病的樣子。
警方還在深一步的調查張立磊案件,專門交代郁默及家人不要向任何人透露,所以李秘書只知道郁默生病了。
“郁先生身體怎么樣”
郁默額頭上的傷早已經好的差不多,不仔細看誰也看不出那淺淺的痕跡。
“沒事了,小病。”郁默不再繼續此話題,“李秘書從下面的公司隨便找點業務給蔣羨的廣告公司。”
此話一出,李秘書如同雷劈,震驚的眼珠都要掉在地上“蔣羨蔣羨的公司”
郁默頭也沒抬“按我說的去做。”
這是不讓他發表意見的意思
可是那是兼夫啊為什么丈夫送老婆還附送業務
想多活幾年的李秘書放棄糾纏這個問題,郁先生高興就好。
李秘書沒精打采的出門,郁默桌邊的手機“嗡嗡”震動。
蘇蓉蘇蓉打電話干什么
郁默思考幾秒才接通“蘇小姐。”
蘇蓉說了句你好,又問了問郁默身體恢復的如何。
“蘇小姐,有事就直說吧。”郁默笑著道。
電話對面的蘇蓉怔了一瞬,仰頭看看二樓呂芝的臥室“你能來看看她嗎”
郁默自是知道蘇蓉口中的她是誰。
蘇蓉仍在請求“她的情況很不好,剛回家那時,她每天大哭怕張立磊來抓她走,最近她又不講話,一個人呆坐著從白天到晚上。”
“你怎么肯定我去,就能改變的了呂芝的情緒”
蘇蓉似是在斟酌,稍許道“她出院回家一直抱著件男士外套,我們問她是誰的,她不肯說,之前她只見過張立磊和你,她躲張立磊都來不及,那這件外套鐵定是你的。”
蘇蓉這么一提,郁默記起在倉庫看呂芝衣服單薄,便順手給她披上了自己的外套。
“心理醫生說呂芝沒有安全感,只有她心中重要的人能幫她走出恐懼。”
郁默按按眉心“蘇小姐抱歉,我不能去。”
“為什么”蘇蓉聲音著急,“你有空來看一眼就行了,不會耽誤你很長時間。”
郁默不想解釋,可蘇蓉是淺雨的朋友。
他耐下心“我不覺得我去對呂芝會有幫助,你想過沒有,我去會不會又帶給她希望”
當初郁默和呂芝偶遇,他坦言記得她,是因為他沒想過這么做會有什么后果。
現在回想起來,多年過去,他還記得呂芝,不就是帶給呂芝希望了嗎
“我和呂芝沒有可能,我也不可能永遠陪在她身邊,我給了她希望再打破她的希望,你認為這對她好嗎”
蘇蓉靜默半晌“打擾你了。”
她按斷手機,淚水滴在暗下去的手機屏幕上。
她怎么不懂
比起沒有希望,更痛苦的是給了你希望,再讓你失望。
但是她應該怎么幫呂芝度過黑暗的日子呢
她該怎么辦
“蘇蓉”淺雨一進呂家的院子就看見一動不動的蘇蓉。
蘇蓉低低的抽泣聲轉換成號啕大哭“淺雨我好怕,好怕呂芝捱不過去”
淺雨聽完蘇蓉的擔憂,安慰道“呂芝比你想象的堅強,我相信她能靠自己挺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