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蔣羨約會的何柔本打算晚上去海邊走走,然后兩人在酒店過夜,可是蔣羨有客戶要見,何柔只好戀戀不舍和情人分開,自己回家。
何柔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看著寂靜無聲的房子,無奈嘆息一聲。
這間公寓是她和郁默結婚后買的,那時,她總以為郁默遲早會對她動心。
記起郁默的冷淡,何柔打開酒柜取出一瓶酒。
不知喝了多久,何柔的頭開始發暈,她趴在桌上,隱約中,好像聽到有開門的動靜。
有人回來了?
暈暈乎乎的何柔嘴角一咧,自嘲地笑——怎么會,郁默怎么會回這個家呢?
“小柔。”來人嗓音溫柔。
何柔緩緩睜開眼睛,望向由遠而近的男人。
“郁,郁默??”何柔嚶嚀一聲。
看到郁默出現的一剎那,何柔知道她又在做夢了。
因為只有夢里的郁默才會對著她笑,才會對她溫聲細語。
何柔刷的起身,撲向面前的人,緊緊摟住他:“為什么對我那么狠心。”
“是我不好。”
何柔仰起頭,對上他溫和的眉眼,心跳如雷。
今晚的夢好真實……
對方看著她,一只手攬在她腰上,另一只手蹭過她的脖頸,附耳道:“小柔,我們回房。”
何柔身體顫栗了一下,還未作聲,感到雙腳離地,夢里的人已經打橫抱起她。
何柔要好好享受這個夢,她環住他的脖子,嬌滴滴地叫了聲:“老公。”
回到臥室的夢,何柔經常會做,甚至在和蔣羨在一起,她都幻想是郁默抱著自己。
這一夜何柔很滿足,睡的非常好。
隔天的十點,何柔睡醒伸了個懶腰,坐起來看到地板上自己的睡衣。
夢里他把她的睡衣撕扯到地上,但是怎么真在地上?
她自己脫的?
何柔掀開被子,光腳走到一邊,拿起浴袍裹在身上。
下一秒,浴室的門打開,何柔盯著穿著和她相同款式浴袍的男人,頓時石化在原地。
“郁,郁,郁默!”何柔顯然想不通郁默為什么在這兒。
郁默露出笑容:“換好衣服我就去公司了,昨晚那么累,你再睡一會兒。”
何柔太驚訝了,驚訝到叫出他的名字,整個身子都在顫抖。
郁默怎么會跟她,怎么會呢!
等郁默換好衣服從衣帽間出來,路過臥室門見何柔依然僵在原地。
“怎么?身體不舒服?”郁默朝何柔闊步走來,臉上滿是關心。
何柔木木搖搖頭:“郁默,你,你不是,”
郁默喜歡林淺雨,為什么會跟她?
是男人的需求?
想到這里,何柔喜悅心情蕩然無存,眉頭跟著蹙起,一把抓緊郁默的胳膊:“郁默你把我當成什么!我不是你發泄的工具!”
“當什么?”郁默突然揚起一抹溫柔的笑,“當然把你當我的老婆。”
聽見他這么說,何柔的兇狠的眼神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