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坡少爺,接下來怎么辦”樂夫有些撓頭地問道。
事情到了這一步看似有了進展,其實線索卻斷了,鬼才知道和泰勒說話的是誰,就算查到了和泰勒接頭的人,東西也不一定是那個人拿走的。
一行人又回到了德肋撒天主堂,潘主教還沉浸在悲痛之中,大家都沒有去打擾一個傷心的老人,直接找了負責庶務的神父衛德禮打開了泰勒的房間。
“森坡少爺,怎么不去警察局”三賤客之一的卜偉問道。
“警察局那幫警察昨天的德行你們又不是沒見識過,一個個半死不活的這白瞎書生都能從那里套到消息,整個警察局和一個漏風的篩子似的,你指望能查到什么別到時候消息沒得到,我們的底還被賣個干干凈凈”胖子撇了撇嘴戲謔道。
眾人聞言,均點頭稱善。
于是都振奮精神,瞪大眼睛仔細搜尋,決心在這里再看看有沒有什么線索,昨天情況緊急,著急拿人了,而且這是命案,馬老板他們雖然有殺人執照,卻不愿意惹麻煩上身,所以當時還是按規矩讓當地警察局先勘察了現場。
泰勒房間已經在勘察后做了初步清理,不過房間的物品還是一切依舊,并未移動。
房間里只有一桌一椅一柜一床,還有一個馬燈和一個燭臺,除此之外就是房梁和承重墻了。
桌上空空如也并無其他物件,衣柜里都是泰勒的衣物,一番搜尋后也并無發現。
“謝兄,你是怎么進來的”馬曉光一邊搜尋一邊若有所思,突然想到了什么發問道。
“我當時敲門,沒人應,我就到后面翻窗子進來的。”謝清河老老實實說道。
“怎么直接翻的沒用工具”
“森坡少爺,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們謝家可是有家傳的武藝。”
“這就對了,你翻窗的時候,窗戶是打開的對不”
“對,大開著。”
“現在是冬天,渝都的潮氣可重,我們一大早就來當時霧還沒散盡,一般都要臨近中午才開窗,所以這個窗戶應該不是泰勒自己打開的而且你們看。”馬曉光往窗上一指。
只見窗框上有幾道刻痕,刻痕較深卻是極細。
“這不是那把匕首的刀痕,那把匕首刀刃比這個厚。”胖子當時留在現場,對現場的情況自然是熟悉的。
“對,這不是匕首的刻痕,是日本刀”馬老板沒有故弄玄虛,直接說出了答案。
“日本刀,霓虹國人”眾人聞言立馬問道,這也太神奇了,馬老板什么時候又開了神探的霸服了
“下面還有腳印呢,除了謝兄的,還有一種腳印,你們仔細看,這種是忍者或者武士穿的地下足袋,那玩意兒是分趾的,和我們華夏的鞋子都不同。”馬老板繼續為眾人解惑道。
“現在情況看來,泰勒的死很可能和霓虹國的人有關系,東西也多半是殺他的人拿走了”樂夫當起了事后諸葛亮。
“看來,我們還是要繼續盯著又來館”馬老板沉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