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花逸仙騰的一下從地上站起,怎么可能,小奶狗最是聽話,跟水淼淼也一直玩的挺好的啊。
“你別叫了。”水淼淼快哭了,從來不知道自己還有上樹這門手藝,都是生活所迫啊。
水淼淼緊緊抱著樹干,看著樹下瞋目裂眥的小奶狗。
自己那里得罪它了,是幾日不見就認不到人了嗎,怎么可能。
傻女人你給我下來你不是應該能聽的懂我在說什么的嗎
“我身上又沒有肉,你讓讓,我去大廚房給你拿大骨頭吃可好”
吃吃吃,你是就知道吃嗎還不給我下來你是想死嗎這幾天你跑那去了你的魂是怎么會事
哪怕小奶狗這次愿意了,可沒開靈語的水淼淼根本不知道小奶狗想表達什么。
“嗚嗚。”水淼淼是真哭了,她很累的呀,手都快抱不住樹了。
“小奶狗”花逸仙從院子里沖出來,“你做什么嚇淼淼”
我那里嚇她了我明明是在跟它講道理
“是不是你也不聽我的話了看來我的修煉真的很糟糕啊”花逸仙有些生氣了,亦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忽略掉小奶狗想對自己表達的,一把抱上小奶狗生拉硬拽的向院子走去。
小奶狗心中著急,但又不能傷了花逸仙,你們平日里看起來都精明完了,現在怎么一個賽一的傻。
這事也不能怪水淼淼,小奶狗可還知道它品種是屠骨狼,不是狗。
雖然花逸仙平日里是把它當狗養的,但兇起來,氣勢還是擺在那的,讓人不寒而栗。
“大家說的對,我要不能把你們一并管住了,我花逸仙還就不出這個院子了”花逸仙留下壯志豪言,硬拉著小奶狗回了院子。
水淼淼舒了口氣,危機時刻花逸仙還是挺給力的,但為什么啊,小奶狗不是挺喜歡我的嗎,怎就突然一副想要活吞了我的模樣。
被拖回去的小奶狗,翻著白眼,誰喜歡你了,我什么時候喜歡你了,是你一直纏著我,甩不開的好不好嗎。
它就是不想看到兩個水淼淼在自己面前晃悠,一個已經夠煩了
“淼淼快下來。”冷凝癡擔心的道,“樹上危險。”
這話音剛落,水淼淼手上勁一松,腳下一打滑,就朝樹下摔去。
“淼淼”
冷凝癡眼疾手快的接住水淼淼,氣惱的道,“就不應該讓你出門。”
“這又不是我的錯,明顯都是小奶狗的錯,小奶狗打的狂犬疫苗是不是過期了。”
“狂犬疫苗”
“沒什么,我隨便說的。”水淼淼吐舌笑著,“沒想到,凝癡你還挺有力的,接的穩當啊。”
“別貧。”冷凝癡木著一張臉,“你都快嚇死我,有崴到腳嗎”
“沒有沒有。”水淼淼擺著手,“我可以自己走的,你放我下來吧。”
“你確定”
水淼淼點著頭,視線落在,冷凝癡那因跑的太急,墜到衣領外的項鏈不甘上面。
還是那俗氣的艷紅,一個女人,一個大肚子的女人,與自己對上視線,女人淺笑著盈盈一拜。
“什么鬼”水淼淼喊出聲,心劇烈的跳動起來,不知是為何,心仿若下一秒便要跳出來了,然后水淼淼便覺得自己的身體開始發冷,從頭涼到腳。
是水淼淼甚為熟悉的冷法,那種魂魄離體,身體無法產熱,不由自主的冷,在加上冷凝癡身上散發的寒氣,水淼淼瞬間打起冷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