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元老祖一直在觀察穆蒼,除了他那忽高忽低的仙緣,一切正常,比其余那幾個孩子都要正常。
正常的,圣元老祖都不知道自己該教穆蒼些什么了。
這不對阿,自己以前的學生可都是正常的,不能說教了幾個不正常的,就不會教正常的了吧。
圣元老祖選了幾個應該適合穆蒼學的東西,但卻感覺到了深深的到挫敗,都不行。
不是說穆蒼笨,任何的術法功法圣元老祖教一遍,穆蒼就能清楚的記下,并模仿出來,但就是使用不了。
這是圣元老祖活這么久都沒見識過的。
難道是自己選的東西都不適合穆蒼
安絕老此刻若在,必定會盡情的嘲笑,圣元老祖也有被忽悠的一天。
穆蒼有做學霸的能力,但沒有條件,哪怕扛過筑基,但天道依舊不承認,就圣元老祖教的那些玩意,一個賽一個的厲害,沒有點阻攔才怪。
安絕老也是好久才習慣穆蒼這個毛病。
但穆蒼最終還是會學會的,他記下了口訣心法要點,現在需要的是時間,等待發酵。
可圣元老祖不知道,他就沒這樣挫敗過,親自傳授,那人卻連入門都摸不到
這不是在打穆蒼的臉,這是在打他圣元老祖的臉。
穆蒼揣著明白裝糊涂,是乘機從圣元老祖那學了一個又一個厲害的知識。
失蹤幾天的圣元老祖,又想了一個應該適合穆蒼學的,在茅房前逮到了穆蒼。
穆蒼已經習慣了,從一開始的忐忑不安到現在的應對自如。
圣元老祖就很奇怪,這小子有幾次進了趟茅房,在出來,身上的血腥味就會增加,但到底圣元老祖也是要臉,有底線的,沒有偷窺人如廁的想法。
你換安絕老來,他想知道的事就不能糊涂,說不到早蹲守在茅房里了。
“不學。”穆蒼今天氣壓格外的低,看圣元老祖第一眼便知他的來意,果斷拒絕,他還要去看水淼淼,今日沒空陪圣元老祖了。
“她怎么了”圣元老祖也是剛回來,他用神識掃過了,都還活著,就是花逸仙的精神格外亢奮了點,水淼淼的精神頭差了一點。
不過聽說她幾日前得了風寒,那這便是正常的。
但穆蒼依舊提步走了。
“你們現在小孩真是嬌生慣養的,我當年什么病都是自己扛的,你們現在一點小毛病,就要請醫生。”
走到一半的穆蒼,又轉了回來,“您該去看一眼的。”
見穆蒼神情認真,圣元老祖也就答應了,不過去看一眼,看完了,在教這小子,他就不信了,自己親自輔導的怎么可能連門都入不了。
只是,這小子對水淼淼格外的關注,小小年紀的,嘖嘖。
不管那個年紀,都愛八卦。
按說,冷凝癡天資卓越,理因是個“禍水”,不過一直管的好,怎感覺這個水淼淼反而有往“禍水”那方面發展的潛質呢
跟著穆蒼的腳步,一路走著,很快就到了,水淼淼她們的住的東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