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仲偉身上有花家女人的味道,派人去盯著。”
“是。”
水榭里滿盒的糕點在香甜,也吸引不了人來享用。
花逸仙拽著打噴嚏不停的小奶狗回花府去了,說一會兒在來,不知要多時。
冷凝癡嫌無聊上樓,去完成今日修煉的功課了。
水淼淼陪著被打擊到的藍季軒。
“我真的想不通,二哥怎么會變成這樣,突然之間沒有任何征兆,就像被人蠱惑了一般,硬要與自家兄弟爭個高低”
藍季軒都想不通的事,她水淼淼又能有什么方法。
此刻安慰是起不到任何作用的,水淼淼將視線轉移到那些寫有各地消息的紙張上。
撿起地上掉落的幾份,水淼淼隨意問道,“你說近來神魔界恐有大事發生,是怎么看出來的”
“可能就如花兄說的,我不過是在胡思亂想罷了。”
“我相信你。”沒有多想,水淼淼脫口而出。
藍季軒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光。
謀者多思,藍季軒需要的不是什么感同身受,他能自己調查清楚一切,所以千言萬語,比不上一句我相信你。
不管水淼淼心中想的是什么,藍季軒他確實被鼓舞到了。
對上藍季軒的視線,水淼淼有點心虛的背過身去。
有點自嘲的笑著,較真起來,她并非相信藍季軒的直覺,而是事實,基于自己經歷過的種種。
這沉寂的神魔界,下面必定是暗涌流動,而她卻窺不全一角。
水淼淼沒有野心,非要窺全局的,她只是希望,不要波及到自己親朋好友身上就夠。
視線掃過手中紙張,一個熟悉名字映入眼簾,下意識的問出了聲,“庹炎君怎么了”
他離開古仙宗也就兩三年,又惹了什么事,導致名字出現在了藍家情報之上了
水淼淼翻著手中紙張,也不知那頁是那頁了,沒頭沒尾的。
藍季軒略微回憶了一下,“上面沒寫什么,就是燚夭靈君太安靜了,兩三年不見人影風波了。”
“呃。”水淼淼停下了手,沒想到是這樣一個結果,害她還稍微提了下心,有些尷尬,“就,因為他表現的太過安靜”
藍季軒點著頭,站起身,身姿挺拔又恢復成了那個運籌帷幄的藍家四公子,“事出反常必有妖,不是看發生了什么事,而是找出會發生什么,然后將可能威脅到神魔界的事扼殺在搖籃之中。”
藍家不單單就是個出書的情報機構,不然也不可能屹立這么多年不倒。
“燚夭靈君自從古仙宗離去,打殺了幾個魔修,回了庹家祖宅后,就在無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