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心愛之人啊好庸俗的理由,卻又是個百分百成立到讓人無可反駁的理由,聽起來真浪漫”
水淼淼自問自答道著,似在感嘆。
“不過。”水淼淼話音陡然一轉,盡是批判。
“你維護的是個瘋子你知道嗎她是個瘋子鮫人淚的事不過是冰山一角而你知道,卻不愿意面對”
“藍季軒說你卸任族長后閉關不出,是因為毀石碑時受了傷,但其實你只不過是在逃避,你知道她變了,她不像以前了你知道她謊話連篇,可你狠不下心,于是選擇躲起來,選擇不在任何幫助,可你始終逃不開記憶編織的蜜糖牢籠,老不死的你還在期盼什么呢”
對上儀灋公驚慌失措的眼神和老羞成怒的表情,水淼淼就知道她都說準了,但接著便是眼前一黑,失了知覺。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一定要挑釁儀灋公,大概是在為藍季軒鳴不平吧
在醒來時,水淼淼發現自己已經回到水榭閣樓里,躺在溫暖的被窩里,全身卻是冰涼的,有點后怕,昨夜自己的言語實在算不上恭敬
動動手動動腳,沒有缺胳膊少腿,很好,水淼淼坐起身,看樣子儀灋公還是堅守了他的承諾。
咚咚,咚咚。
是敲門的聲音,水淼淼朝門口看去,人形隱約大概是冷凝癡,水淼淼還是問道,“誰啊”
“我。”是冷凝癡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淡,“淼淼起來了嗎早膳送來了。”
“哦,我剛起,馬上來。”
“好,我在樓下等你。”
水淼淼不知道藍季軒送回解藥后面的事,但聽冷凝癡的話,禁地發生的事,他們大概也是不知道的。
匆匆梳洗了一番,關鍵是用涼水拂面,強行讓自己紛雜的腦子冷靜下來。
樓下廳屋,水淼淼驚訝的表示花逸仙竟然也在,正兩口一個大肉包,狼吞虎咽著
“是昨日你沒回去還是早上又來的”
“他沒回去。”見花逸仙騰不出嘴,冷凝癡回答道,給水淼淼舀了一碗小米粥。
“是啊是啊。”花逸仙終于是騰出了嘴,在喝口粥順順,開始了哭慘,“昨天可忙死我了,宴席沒吃到,晚膳也沒有,我還在硬榻上湊合了一夜,又冷又餓的,對了,你和藍季軒到底去那了”
水淼淼不太想回答這問題,假意喝了口小米粥,看向冷凝癡,“昨天情況很糟糕嗎”
“想必會有些流言蜚語傳出,但應該都不知道具體事宜,藍家反應遮掩的速度還是挺快的,藍季軒的解藥很及時,沒有人員傷亡,就是藍家三哥至今昏迷不醒。”
現在應該多了一個,水淼淼心想,藍季軒現在應該也還昏迷著吧,不然不會如此的寧靜。
冷凝癡給水淼淼挑了一奶香饅頭,不容拒絕的道,“其實我也很想知道花逸仙剛才的問題,你和藍季軒跑那去了,后半日就沒見過了,中途儀灋公出來過一次,穩住了局面,然后就。”
冷凝癡眼神示意水淼淼看外面,外面多了些護衛。
自己還沒有捋清楚的事,水淼淼不想亂說,就聳了聳肩故作輕松的道,“這有什么的,藍家出了事,保障客人的安全。”
冷凝癡搖搖頭,不在問,顯然花逸仙還躍躍欲試。
“水小姐,冷小姐,花公子。”
走進來出聲的是藍十四,他向眾人行禮,“昨日禍事,感謝三位的鼎力相助,但事暫未平,不適合久留三位客人,日后定當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