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季軒進禁地是怎么一回事”藍柏張嘴便質問道。
“你從何處聽來的”儀灋公臉色微變,大聲喝道,“都給我滾出去”
頃刻,雅馴居里就只剩下了儀灋公與藍柏,和一只停在樹葉重疊處差點被嚇下來的藍色呆萌小鳥。
藍柏直視著儀灋公,他向來不懼的。
藍寒是藍家族長,是藍家的門面,而藍柏,那就是負責做事的人,負責進禁地之人,他知道很多藍家陰暗的面,而他自己也歸屬于那一方,脫不了身。
但藍季軒,他的侄子,他幾乎當親兒子般關愛。
其實對于藍家四兄弟,藍柏原都是一視同仁的愛護,但只有藍季軒給予了親情的回應,他也就偏向了藍季軒。
現在有人來告訴他,藍季軒進了禁地,在往后,那個意氣風發躊躇滿志的少年,就會落得跟自己一般的田地。
“藍季軒不進禁地,你們都得死。”
藍柏竟然已經發現了,儀灋公也沒有打算隱瞞,但藍柏是怎么發現的,禁地那他可派了人
“死又何妨活著就很痛快了嗎”藍柏連聲質問道,不給儀灋公解釋的機會,他也不需要聽,他只是在發泄。
“你既然選擇了出來,選擇不在繼續龜縮躲藏,那你又做了什么你怕死,那你為何不去尋解藥,反正你也早進過了禁地不是嗎你為何就不能做一個真正疼愛在乎小輩的長輩,你放任藍季軒進去,而你知道,知道依藍季軒的聰明,他會發現你的那些不堪,你把他關起來,然后妄圖消掉黑石上的字來做交換,倘若要隱瞞,那你為何不一開始就做的干干凈凈,如今裝做慈孝了不覺得可笑可悲嗎”
儀灋公的眉頭已經皺成了一川字,“你都在胡說些什么”
“我胡說你自己做的事,你自己不清楚嗎你做的那些齷齪之事,奶奶泉下有知,怕都是不愿與你同穴而葬的”
“啪”儀灋公一巴掌拍歪了藍柏的臉,氣的不行,他以為藍柏是為藍季軒而來,如今看來藍柏對自己怨頗深,可他卻不知從何而來,“話放尊重點,我何時做過對不起你奶奶的事”
“沒有嗎你與花家之女的事,當真無人知道嗎”
“你。”儀灋公愣了一下,還是那句話,只是底氣不復先前,“你都在胡說什么”
“呵。”藍柏冷哼著,咬牙切齒的質問著,“身為藍家人,沒有證據會胡說八道嗎你手里的那些人在曾幾何時在為誰做事藍家三分之一的情報線,你又將它曾放任給了誰當我不知道嗎你都沒有遮掩過,隨意一查就能知道,你閉關后,都是我替你藏的尾,你是有多想宣告天下啊”
“是。”話已至此,儀灋公反倒舒了口氣,“我年少是愛慕過她,那又有何錯后來不過是花家式微,我借她一些人手,在閉關后,我也都將人手收回”
藍柏不耐煩的打斷儀灋公的話,“說的道貌岸然,你為何給她人手,你沒有強迫她”
“你放屁”儀灋公怒罵道,一張臉漲的通紅。
從來,他從來都只敢遠遠的張望,那樣一個剔透玲瓏凌風出塵的姑娘,他知道,墨香味,不適合環繞她。
同理,那個滿腦子都想著為蒼生而道貌岸然的人,也配不上她,她的天地廣袤無垠。
“你的嘴放干凈點。”這就是裸的誣蔑和羞辱了,他一上頭是做過很多錯事,但從未辱過德行。
所以他的子孫都是這么看自己的嗎畜生不如儀灋公有些氣結,向后踉蹌了幾步。
雅馴居里變的的噤若寒蟬,風聲鶴唳。
藍柏仇恨盯著儀灋公,嫌棄他為何不干脆閉關到死。
那刺痛人心的眼神,卻讓儀灋公冷靜了下來,好像有什么不對勁的事,似乎是信息的不對等。
沒人想過藍柏會去質問儀灋公,誰會去質問自己爺爺的花邊新聞呢但藍柏已經被藍季軒的事氣到失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