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城好像就有一家。”聞人仙回道,拉過水淼淼的手,用毛巾輕輕擦拭著,“不要用仙尊的袖子擦手。”
她手油嗎就掰了個餅子而已。
都被聞人仙的話帶歪了。
賢彥仙尊看著自己被水淼淼拉過的袖子,面露嫌棄。
不知道這頓算是午餐還是晚餐,反正就是結束了。
賢彥仙尊借口水淼淼剛回來,要四孠給她檢查一下身體為由,將人拎走。
“怎就提起詅符雙沝樓了”路上賢彥仙尊提起那個被聞人仙打斷的話題。
水淼淼心不在焉的跟在賢彥仙尊身后。
骨扇落到頭頂。
“疼。”水淼淼回過神,捂著頭,幽怨的看向賢彥仙尊。
“又想跑了”賢彥仙尊洞察秋毫的道。
“啊,沒有啊。”有些心虛的,水淼淼放下手移開視線,不在控訴。
“看你這小眼珠滴溜溜轉的,說不跑誰相信。”
賢彥仙尊都這般說了,水淼淼小碎步的往上湊,“那,讓跑嗎”
賢彥仙尊瞥了眼身旁的水淼淼有些無奈,“你說清楚。”
“找庹炎君啊。”
“要找庹炎君又是怎么跟符令君的詅符雙沝樓扯上關系的”
“不知道,大概吧,說不定,可以,試一試,算是有一線機會,畢竟也沒有其它”水淼淼自己也不能確定。
但那刺青一般的符篆是符令君給雋器師設計的,防止他被合歡宗的人糟蹋,能定位應該是基礎的吧。
沒有報多大的希望,可也總要試一試。
“打住。”賢彥仙尊喊停了水淼淼的語氣詞排比,“你可才回來,又讓你跑了,小師叔那怎么說你打算給本尊什么借口”
“還需要借口嗎。”水淼淼表現的很吃驚,自己找庹炎君理由很多,出現在庹府那臉上刻花的人,庹氏一族怪異的表現,還有“就拋開我那些私心單說,師父肩上的傷勢仙尊就不打算管了瀲滟醫醫術無雙,前提得那是傷病。”
水淼淼直視著賢彥仙尊,聞人仙的傷勢賢彥仙尊可曾親眼見過,每時每刻都在吞噬靈氣。
“讓二尒跟著。”這是賢彥仙尊的退步。
水淼淼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失心瘋了她才會答應,她跟符令君那兄弟倆可還有一段孽緣,讓賢彥仙尊知道了,真會扒了自己的皮。
深思熟慮一晚,賢彥仙尊決定放行。
小師叔的傷口不能總拖。
何況延城也不算遠,只是水淼淼不愿意說找到庹炎君為何都找到詅符雙沝樓上去了。
水淼淼想著總要給庹炎君保留幾分顏面,何況那符篆是自己刻上去的,一不小心容易吧話題扯歪了,干脆選擇閉口不談。
但符令君不好找,他不是瀲滟醫那種的,發出求診需求會自動登門。
賢彥仙尊從四孠那得知水淼淼竟然有一塊詅符令,桃花源災后收到的。
“小師妹可真神通廣大人脈頗廣啊。”
水淼淼訕笑著接下了賢彥仙尊的夸獎。
“宗牌不能收起來,本尊要知道你的位子。”
水淼淼欣然的點著頭,她只是去找符令君咨詢一些問題,后面要真在出什么事,宗牌一收她就跑誰能知道。
知道水淼淼沒有面上表現的乖巧,可賢彥仙尊也只能做叮囑,他到想在水淼淼身上直接下永久定位,可那樣小師叔會掀了自己這閑云殿的。
在賢彥仙尊的注視下水淼淼將腰間水淼淼的宗牌換成了新領的三水宗牌,畢竟符令君他們不認識水淼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