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局勢瞬息萬變。
那邊,符令君在不久前剛剛鎖定了位置。
獸皇宗
好生奇怪的位置。
告知與水淼淼后,被喊醒的水淼淼片刻不停歇的就要啟程。
但路途遙遠,水淼淼看起來氣色不好,不適宜長途跋涉。
在看到水淼淼拿出獸皇宗宗牌后,符令君即刻有了個想法,借助刻在庹炎君身上的符篆和獸皇宗宗牌,將水淼淼直接傳送到了定位點。
總算是平了帳。
符令君心想著,然后小紙人晃晃悠悠的走來,將錄下的從天際傳來的聲音,播放出來。
符令君大驚,他剛才都將水淼淼傳到什么危險地帶去了
是一望無際的黑,水淼淼感覺自己的恐慌又要發作了,頭上冰藍蝶撲扇著翅膀也亮不起一點光。
光在這里仿佛是不容于世的東西。
有光似浪花從右手上的水盈隱里涌出。
水淼淼想忽略但做不到。
從水盈隱里掏出錦盒打開,鮫人淚里似有大海在掀著波濤,驅散著水淼淼的恐慌。
上面的裂痕又多了幾條,水淼淼神色黯淡的看著。
她知道,自己有好幾次生命垂危,差點把自己玩脫的的時候,是什么救了自己,也就是因為知道,才敢這么肆無忌憚的橫沖直撞。
一直置之不理,避免去想水盈隱里放了什么。
水淼淼知道沒有它,自己的身體大抵是支撐不住連砸八家詅符雙沝樓的,但看著那逐漸增多的裂縫,心還是揪的疼。
迫切的,水淼淼迫切的要結束著一切,她只想保下這顆鮫人淚,
遠方有藍色光澤與手掌中的鮫人淚相互輝映,指引著前進的方向。
水淼淼丟掉傷感,大步向前走去。
不知道踩上了什么,四周陡然亮了起來,地上的法陣亮的耀眼,似舞臺依次亮起的燈光,最終光聚集在舞臺中央的主角之上。
而水淼淼愣在舞臺邊緣。
作為主角的庹炎君,被壓于陣法中被鐵鏈鎖著四肢,身上布滿了黑色的符號,被掏空的心口,塞著一個暗紅的心臟,上面鑲嵌著二十七顆鮫人淚。
“你來了那是不是說明我快徹底消散了”
庹炎君抬起頭看著遠處的人影,死前的幻覺還挺生動的,他意識已經混亂不堪,大量的記憶涌入。
明明都是陌生的,卻又那么真實,無法擺脫,這都是自己做過的事嗎
魔,魔王,他這一生的榮耀源于屠魔,可最后最應該殺的竟然是自己。
記憶層層疊加,他已經忘記了許多事,只還記得一個人,這么久了才愿意來看自己,大概這點記憶也是要保留不住了。
“給爺笑一個。”
水淼淼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才揚起的嘴角。
“丑死了。”庹炎君低下頭,“你終不是真正的,她才不會這么聽話,現在她就應該嘲笑,嘲笑自己的狼狽。”
庹炎君就是這么看自己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