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你兇完我就走了,我連早飯都沒吃呢!”夏月初說罷,把頭往旁邊一扭。
“那……”薛壯被她這么一說,頓時覺得自己的肚子也跟著咕嚕嚕叫了,他之前就吃了那鍋鍋貼,還有一小半兒都喂給夏月初了。
一口一個那么大的鍋貼,十來個對他來說就跟塞牙縫一樣。
“要不我去后廚看看,有沒有什么吃的給你熱熱拿來,餓著肚子怎么行。”
“這幾日的預約都取消了,我昨個兒就給大家放假了,你這會兒去后廚,最多也就只有高湯和鹵汁能喝。”
“那你想吃什么,我出去給你買。”
夏月初聞言卻還是搖頭道:“我不想吃外頭的東西。”
薛壯見自己說什么都被她堵回來,便知道她心里肯定已經有了主意,但是著實猜不出來是什么,只得陪著小心問:“那你想吃什么?只要你說出來,我就算上刀山下油鍋也給你弄來,好不好?”
“我想吃你做的飯。”夏月初道,“不用多復雜,你只要熬一鍋粥,弄兩個小菜就行了,去吧!”
薛壯一聽這話,身體都僵了。
若是說別的,他興許還對自己有點兒信心,但是做飯這件事兒,他可是連秦錚都不如。
但是剛才大話都已經說出去了,這會兒不去也不成了。
薛壯摟著夏月初蹭來蹭去地不肯撒手,腦子飛快地轉動著,思考能不能給自己找個輒。
夏月初由著他膩歪,不急不慢地說了句:“好久沒不吃早飯了,這會兒都餓得有點兒胃疼了。”
薛壯知道夏月初其實并不會太餓,就她那個飯量,敞開兒了吃也吃不下一鍋鍋貼。
剛才自己一邊吃一邊喂她,少說也給她吃了七八個,足夠她吃個七分飽了。
這會兒她鬧著又是餓了又是胃疼,就是逼著自己必須去做飯。
夏月初見薛壯終于放開自己起身了,但還是擠擠挨挨一副不想走的模樣,又道:“小廚房東西不全,你上后廚做去吧!趕緊的,我還等著吃呢!”
薛壯聽了這話,登時眼前一亮。
特意點明讓他去后廚做,就相當于告訴他可以找人指導。
夏月初既然已經有所讓步了,薛壯便不再得寸進尺,趕緊出門往后廚去了。
薛壯到了后廚,誰知竟又遇到了楊艾琪。
上膳堂這么大的院子,平時兩個人好幾天都未必見得著一面,今天也不知撞了什么邪,越不想看見偏偏就總能遇著。
“月初說給你們放假了,怎么還在這兒?”
楊艾琪本來被薛壯撞見就已經有些不自在了,聞言臉上一紅,扭捏道:“我本來想跟夏娘子學怎么做流食的,但是夏娘子今個兒精神不好,讓我明個兒再去,我想著上午左右沒事做,就來后廚自個兒做個試試。”
薛壯自然知道楊艾琪為什么想做流食,登時想起之前秦錚跟自己說的話,忍不住開始反省,自己是不是真的不該插手干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