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艾琪敲過門就急急地進來,進門也顧不得禮數,劈頭便問:“夏娘子,秦大哥的身體又出什么問題了?”
誰知夏月初聞言比她還吃驚,手里的筆都掉了,急忙起身問:“阿錚怎么了?他哪里不舒服么?請大夫了么?”
她一邊說話一邊就急著往外走,打算趕緊過去看一眼。
楊艾琪一看,自己竟然猜錯了。
她趕緊攔住夏月初道:“夏娘子,不是,我不是說秦大哥身體出問題了,我是想問你,秦大哥最近的病情有什么變化么?”
“沒有啊,昨天大夫診脈的時候我就在旁邊,大夫說一切如常,沒什么變化的,今天還沒到來診脈的時辰呢!”夏月初也被楊艾琪弄糊涂了,“你這孩子,風風火火地過來,說話怎么前后不挨著的,該不會是做噩夢了吧?”
楊艾琪搖頭道:“不是,秦大哥這兩天也不知道怎么了,總是找各種理由讓畢興攔著我,不肯見我,我就自己瞎尋思的,還以為他是病情加重了,所以才不能見客……”
說到這里,楊艾琪忍不住紅了眼圈道:“他要是沒有事兒,那為什么突然不肯見我了呢?”
夏月初心道,還能因為什么,看來薛壯雖然沒找楊艾琪談,但是應該跟秦錚談了。
不過她從來都不當著外人的面拆薛壯的臺,所以只是安慰楊艾琪道:“生病的人,脾氣本來就是變化無常的,你先別急,他身子肯定沒事兒,回頭我幫你旁敲側擊地問問,行不?”
“多謝夏娘子,那我先回去了,你若是打聽出來什么,記得派人去告訴我一聲。”
楊艾琪無奈地回房去了,她除了等也沒有別的法子。
她一個姑娘家,總去陪著秦錚說話,后廚那邊已經開始有些閑話傳出來了,她還能打著夏月初同意自己去陪秦錚說話的旗號。
如今秦錚避而不見,她總不能厚著臉皮去硬闖他的住處,那可就真是長著一百張嘴也說不清了。
薛壯跟倪鈞議完事回來,進屋屁股剛挨上炕沿兒,就被夏月初一腳踹上來。
他從小習武,遇到這樣的偷襲,第一反應就是在保護自己的基礎上飛快反擊。
他猛地一擰身,腰勁兒帶動上身,左拳順勢揮出。
好在他的拳頭剛剛揮出去,瞬間就反應過來,踹自己的人是夏月初。
薛壯立馬收回拳頭,但是身體的重心還沒來得及轉移回來,于是身子一歪,直接一屁股坐地上了。
夏月初也沒想到,自己一腳竟把薛壯踹得結結實實摔了個屁股墩兒。
“哎呦,你這是跟我玩兒苦肉計呢?”夏月初根本不信自己有這樣的實力,挑眉看向還坐在地上的薛壯。
“昨天的事兒不是都翻篇兒了么?怎么又生氣了?”薛壯故意坐在地上不起來。
“你還好意思說。”夏月初聞言,瞪了他一眼道,“你昨天只跟我說你沒找艾琪,你怎么不說你找阿錚談了那件事兒呢?阿錚這兩天一直把艾琪拒之門外,剛才小姑娘來找我,委屈得眼圈兒都紅了,看著怪可人疼的。”
薛壯聞言苦笑,嘆氣道:“昨個兒我去的時候,楊艾琪正給阿錚念話本呢,我看著兩個人著實挺好的,本來是什么都不打算說了。
但你也知道,阿錚跟著我這么多年了,對我實在是太熟悉了,我都沒開口,他就搶先把我想說的話給說了,我還有什么可說的?”</p>